說著他便展示了一下自己作為一個法師,或者說是靈能術士的基本功——
短耳朵精靈一手在空中畫著標準的圓形,另一隻手則是在畫著五角星。
從他指尖流出的靈能帶著淡淡的藍色懸浮在空中,展示著他所繪製圖案的標準程度。
幾個魂歸者看了一眼覺得沒什麼難度,親自上手試了幾下才發現並沒有那麼容易做到,於是紛紛在心中驚奇起來。
耐摔王吧號同樣也被這一手看似簡單的操作所吸引,於是立刻開始了嘗試。
只是他的根系和枝條別說正圓,就連一個還算說得過去的橢圓都畫不出來。
之前做出雙手合十的動作顯然己經屬於超常發揮,這讓短耳朵精靈頗有種上當受騙的感覺。
於是他想了想便說道:
“如果想要學會一心二用甚至一心三用,就可以按照剛剛我示範的動作練習,但前提是不能影響你的行駛。
“如果這樣你也能做到,不如再加入背誦環節,背些什麼都可以。”
於是事情最終就變成了這個樣子,像鬼故事裡面的食人植物一樣抽搐的根系和枝條是耐摔王吧在練習如何做到同時繪製兩個不同的標準形狀。
而嘴裡堪稱“兒童鞋墊”的歌謠則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哪裡學會的。
第一次聽到另一個世界的熟悉旋律時,【香草冰淇淋球】整個人都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要不是【整點農活】賭咒發誓絕對不是自己教導的,恐怕現在身上己經被捅出了一百個透明窟窿。
眾人其實也知道耐摔王吧號變強對自己一方有著十足的好處,但是奈何這歌實在是太過難聽,動作也實在是過於鬼畜。
無奈這時候跳車又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任務都快推到一半了,總不能因為這點小事就跑了吧?
況且這裡既不是毫無規則的混亂荒野也不是自己的老家第二教廷,在這灰鑄迴廊,他們身上連改造的痕跡都沒有,萬一被當成了野人怎麼辦?
思來想去,玩家們在一刀兩斷和窩窩囊囊中選擇了窩窩囊囊地一刀兩斷——
他們下線了。
不就是歌難聽嗎?
老子不伺候了!
等車到了大迷城再叫我上線不就得了?
三個魂歸者在一天內全都下了線,【整點農活】則是強行挺到了第二天早上,卻也沒有堅持到底選擇了跑路。
只有【香草冰淇淋球】,因為她從小從未養過任何寵物,所以對待耐摔王吧頗有種養了一條很聰明的邊牧的感覺。
為了不讓二者之間生出嫌隙,硬是活生生挺了整整兩天,選擇了全程赤石這條最艱險的道路。
第三日清早,伴隨著太陽昇起,眾人終於看到了一道灰濛濛的高聳城牆出現在了視野盡頭。
大迷城,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