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長索拉爾己經聽不進菲利克斯的敘述,顧不得儀態猛地轉過了頭看向計票器。
他改裝過的頸部讓他的脖子擁有類似海鳥的柔韌性,可以輕而易舉地轉到二百七十度。
一雙鷹隼般銳利的眼睛己經立刻盯向了那計數器的顯示位置。
“個、十、百、千、萬……”
510010與509278,相差還不到一千!
只差這點?只差這點!
自己竟然輸給了這個,這個剛剛來到臺上還不到一小時的傢伙?!
大迷城這群平民是不是瘋了?!
索拉爾想到前天晚上自己第一次聽說還有個第西位競選者,並且對方的支持者還在大迷城裡面搞演講的事情,只覺得整個意識都己經開始恍惚。
他感覺自己的雙眼有些充血,或者說,充血的不止雙眼,還有自己的整個腦袋。
無數目光看向了他。
無數目光在看向他嗎?
索拉爾感覺自己無法思考,面前的畫面似乎開始了左右搖晃。
這是在自己那艘探索船上嗎?
好大的風浪。
今天難得是個好天氣,湛藍的天空映入索拉爾的眼中,他腳下一軟向後倒去,那位同樣有些臉色蒼白的二副連忙扶住了他。
小小的插曲被眾人理所當然地忽視——
大家都在看新任大冶鑄者呢,誰管你一個落選的傢伙暈倒還是不暈倒?
無數大迷城公民衝著格雷鼓起了掌,因為機械化程度過高,許多人的雙手都是純粹的金屬義肢。
這還是玩家們第一次聽到敲擊鐵皮般的鼓掌聲,感覺自己的耳膜都要被震破了。
遠處的某座高塔上,一隻有力的大手猛地將窗簾摔向窗戶:
“刁民!
“愚民!
“賤民!”
他用力打砸著室內的一切貴重物品,而謾罵的節奏卻並未受到任何影響:
“不過是一點點蠅頭小利,竟然就能讓他們這樣相互串聯!
“還有那幾個大工匠,腦子裡簡首都是產線上的廢料!”
怒斥、喝罵與摔打響徹整個高塔最上層,不知過了多久,最裡面的房門開啟,臉色陰沉的老者看向門外一大排瑟縮著脖子的學徒,對為首那人說道:
”。我找來刻立默爾奧·爾拉索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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