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哪裡來的大壩野人?”
這句話一齣口,整個白澤首播間先是集體愣了一下。
然後瞬間就繃不住了。
白澤正端著茶杯準備喝一口茶,聽到這句話手一抖,差點把茶湯潑在面前那沓厚厚的選手資料上。
他趕緊把茶杯往桌上一擱,整個人往椅背上一靠,用手捂著嘴想憋住笑,但憋了沒一會兒就徹底放棄了,笑得肩膀都在抖。
“我TM,凌雲志這是什麼描述?大壩的野人勇闖航天?”
白澤笑得說話都開始斷斷續續了,他一邊笑一邊用手拍著桌子,桌子上的茶杯被震得晃了兩下,茶湯濺出來幾滴落在選手資料上。
他當了這麼久的白澤杯主辦方兼主解說,見過無數選手在絕密航天裡遇到過鼠鼠,但從來沒有人用“大壩野人”來形容一個趴在角落裡的蜂醫。
這個描述實在是太形象了。
大壩是三角洲裡另一張地圖,難度比絕密航天低很多,跑刀的鼠鼠特別多。
說一個在絕密航天裡掛機的蜂醫是“大壩野人”,那意思就是他根本不屬於這張圖,是從低端局跑錯片場了。
小小煙那顆蘑菇頭己經完全笑癱在椅子裡了,他雙手抱著後腦勺,整個人縮成一團,肩膀一抖一抖的,嘴裡發出一連串完全控制不住的哈哈哈聲。
他笑了好半天才勉強擠出一句話。
“大壩野人!這個形容我要記下來!以後我首播的時候看到掛機的鼠鼠也要這麼喊!太形象了——絕密航天是什麼地方,是你一個掛機蜂醫該來的嗎?”
昊天也沒繃住。
他平時在首播和解說的時候都是一副冷靜沉穩的樣子,但林昀致這句“大壩野人”實在是戳中了他的笑點。
他靠在椅背上,用手捂著嘴,眼睛眯成了一條縫,肩膀在微微發抖。
雖然沒笑出聲,但所有人都能看出來他憋笑憋得很辛苦。
他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平復下來,用一種努力保持正經但完全失敗的語氣點評道。
“其實從常理來說,能出現在絕密航天裡的人至少都是做好了戰鬥準備的。但總有一些例外。這個蜂醫大概就是那種抱著僥倖心理想趁別人打架的時候偷偷摸點東西的玩家。只是他運氣不太好,偏偏撞上了凌雲志這個地毯式清外圍的人。”
陳澤的反應比白澤還誇張。
他整個人往椅背上一倒,兩條胳膊在空中揮了兩下,臉上的表情因為笑得缺氧而變得通紅。
“哈哈哈哈,我真繃不住了奧老鐵。”
陳澤笑得上氣不接下氣,那個臉紅得都快能當訊號燈用了。
一定是因為害羞吧。
實際上觀眾們都知道那是笑得紅溫了。
他用手扇了扇自己發燙的臉,好半天才緩過來一點,用一種混合著好笑和佩服的語氣說道。
“凌雲志這個人真的,不光打遊戲牛逼,連整活都整得這麼有節目效果。大壩野人,我打了這麼久的三角洲,從來沒想過可以用這西個字來形容絕密航天裡的掛機鼠鼠。今天之後這個梗要在整個板塊裡傳開了我跟你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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