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烏魯魯的隊友很快趕到了。
他聽到了隊友的求救訊號,從浮力走廊方向大腳步跑過來。緊接著另一隊聽到槍聲和腳步聲的人也從中控方向摸了過來。
三股力量在總裁休息區撞在一起,酸魔在黑室走廊和浮力走廊之間來回拉扯,用精準的預瞄把兩支隊伍的人頭一個一個地收掉。
他不貪,打完一個人頭就立刻換位置,從來不在同一個掩體後面蹲超過很久,讓對面始終摸不清他的確切位置。
最驚豔的一波是他在紅狼殘血倒地的情況下,用極限滑鏟換彈躲掉了對面的貼臉掃射。
對面那個威龍大概以為自己穩了,大腳步壓過來想補人頭,M7的子彈己經掃在了紅狼剛才躺著的那個位置。
但酸魔在倒地的瞬間一個滑鏟往側面拉開了將近一個身位的距離,同時完成了換彈,起身的瞬間三槍頭反殺了那個威龍。
無甲無傷——他的護甲在此之前己經被炸碎了,血量也只剩下不到一半,但就是靠著這一個滑鏟的位移和換彈的時機,硬生生把必死的局面翻了回來。
除此之外他還有近戰刀殺的名場面。
在離心室拐角處,他聽到腳步聲之後沒有開槍,而是切出了近戰匕首,貼著牆壁蹲在拐角的陰影裡,等那個正在打藥的烏魯魯毫無防備地走過拐角的瞬間,一刀捅在他的側頸上。
刀光一閃,對面還沒反應過來就倒了。
重樓在復活賽裡的表現同樣讓人刮目相看。
他在小組賽階段發揮一般,因為過於激進的打法被對手抓住了好幾波timing反殺,每次都是衝在最前面然後被對面三個人同時架死。
小組賽結束之後,揹負了不小的輿論壓力。
他的抖音評論區裡全是質疑的聲音,有人說他只會虐菜,有人說他在高壓局裡根本發揮不出來,有人勸他乾脆退賽算了別上去丟人,還有人說他白澤杯上的九殺不過是運氣好撞上了弱隊。
重樓沒有回應任何質疑,沒有在評論區裡和別人互懟,沒有發影片解釋自己的打法思路。
他只是安安靜靜地訓練,在首播間裡說了一句“復活賽見”,語氣平淡得像是隻是在說今天晚飯吃麵。
然後他做到了。
復活賽裡他完全復刻了自己最擅長的歐美猛攻打法,像是把小組賽階段所有憋著的勁一股腦全爆發了出來。
最漂亮的一波是在浮力走廊用威龍噴氣繞後。
他先在走廊入口處用手雷逼對面走位,對面三個人被手雷炸得往走廊深處縮,注意力全放在正面的雷區上。
重樓趁著這個空檔從離心室方向繞了一個大圈,從對面三人隊完全沒有防備的側面切入。
噴氣落地的瞬間虎蹲炮貼臉炸翻了一個正在打藥的蜂醫,“敵人失衡”的提示音還沒響完,他的準星己經橫拉到了第二個人的腦袋上,掃射轉移一氣呵成。
第一個人被補掉,第二個人被擊倒,第三個人轉過身來想要反打的時候M14的子彈己經貫穿了他的頭盔。
三個人頭到手,整個過程乾淨利落得像一把手術刀。
繞後連滅兩隊打出十三殺,十三殺的成績在復活賽裡己經足夠耀眼。
彈幕在他打完這一局之後刷了滿屏的“對不起”“之前噴你的人道歉”“這就是歐美威龍的完全體”。
重樓在結算之後切出來看了一眼彈幕,沒說什麼,只是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