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棵老槐樹把周邊所有的怨氣、煞氣、殺氣引入身體,催動化形,被鐵蛋一箭炸的稀碎,這回好了,連法事都不用做了。
鐵蛋剛把氣兒喘勻,就捱了好幾下子,埋汰老道把自己那把木劍都掄出殘影了,啪啪啪往鐵蛋胳膊大腿上抽。
“小逼崽子,有這好玩意你不特麼早點拿出來,差點沒把老道我整死。”
鐵蛋倒是不覺得疼,當按摩了,也不反抗。
埋汰老道瘦的跟個刀螂似的,體重120斤一大關,讓他蹦躂會兒吧,那麼大歲數了,一會兒就累了,打不動了。
王大梁脾氣多酸性啊,你憑啥打我哥啊?
還得大老遠上依蘭請你,噠噠殺豬菜除了鐵蛋就數你能吃,豬蹄子你自己啃西個,還得加兩根兒豬尾巴。
到這來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啊,到最後不還得俺們哥倆上麼,完事兒了你來章程了。
王大梁倆眉毛往一起那麼一擰,嘴裡“嘖”了一聲兒,起身就要往埋汰老道那兒走。
還過不去了,山神爺把他給攔下來了。
山神爺跟埋汰老道一個想法,這幾天來回這麼折騰,剛才受傷咱都不說了,關鍵丟面子啊。
你有這好玩意,我來的頭一天,往旁邊一站,你“欻”一下,把老槐樹幹爆炸了,我再牛氣哄哄回屯子,人前顯聖多好哇。
王大梁還要往前走,山神爺虎尾一甩,跟大粗棍子似的,帶著風聲擦著王大梁胸膛就甩過去了。
意思很清楚,別不要臉啊,不讓過,再嘚瑟揍你。
王大梁連他親叔王老七都揍,哪能是一般炮兒麼?
扭身就走,回去拿地上鐵蛋扔的機槍。
山神爺也不敢真讓他拿槍,真挨一頓突突,老范家說不準兒又要多一瓶虎嘚兒酒,圍著王大梁哪兒也不讓他去。
就二狗閒著,他小,眼睛尖,剛才老槐樹炸裂開的時候,他就瞅著滿天木屑裡夾著一個東西掉下來了,他們西個在那兒鬧,自己邁開小短腿就去撿。
掉下來個什麼東西呢,一根擀麵杖!
跟粗擀麵杖不能說多像,只能說一模一樣,就是根擀麵杖,鴨蛋粗,光溜溜一根兒毛刺兒沒有,五六十公分長。
二狗多奸吶,小眼珠子滴溜溜轉,他不管爆出來是個啥,反正這麼大個BOSS,給的指定是個好玩意,沒人管,自己就撿回來了。
人老奸,馬老滑,這會兒埋汰老道也打累了,自己呼哧呼哧喘呢,正好看著二狗撿那根兒棍了。
“二狗兒啊,你手裡拿的啥啊,給道士爺爺瞅瞅唄?”
二狗一聽老道說話那死動靜,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人家小姐姐說話夾著好聽,你一個老頭兒……沒有鏡子你還沒尿麼?
“狗兒啊,道爺不要,就看看。
要不道爺跟你換,你看我這一包袱好東西。
狗兒啊,你說多少錢,道爺砸鍋賣鐵買,行不?”
埋汰老道越這麼說,二狗越知道這是好玩意,貴賤不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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