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蛋撒開手,羊躺下四蹄兒就開始抽,大肥尾巴下面開始往外擠咖啡豆兒。
鐵蛋兒順手從後腰往外抽,王老二剛給磨完的侵刀閃著雪光就見了血,那羊血就呲兒呲兒的往地上呲。
在羊身上蹭了蹭刀上的血,鐵蛋就去摘掛房簷上的於嫂子,那勉襠褲褲腰跟水桶似的,全靠繩扎著,繩被拽折了,鐵蛋就拽著褲腰,提面口袋一樣把於嫂子摘了下來。
於嫂子在上面一翻白眼兒,嘴一咧,嘶的一吸氣,卡襠得挺疼。
鐵蛋尋思著把人放地上就得了唄,於嫂子嚇得動不了了,鐵蛋手一撒開,褲子也掉,人也栽楞,繩斷了還沒辦法提上褲子,也不能蹲下給她把繩兒接上,那一抬頭得多尷尬,乾脆公主抱把於嫂子抱進屋裡放炕上。
鐵蛋把於嫂子放炕上之後,從炕琴裡拿出一鋪薄被給於嫂子的光屁股蓋上,覺得和一個光腚老孃們兒在屋裡待著也不合適,尋思著讓她在炕上緩緩,四十多歲裹小腳都能上房,緩一會兒沒準兒就好了。
自己走到院裡,趁著羊還沒涼透,開始扒皮。
扒羊皮是個技術活兒,前幾年在山東吃缸烤羊肉,看那哥們兒殺羊,水平是真高,把羊按地上,小刀子往頸動脈上輕輕一下,羊踢騰不到三分鐘就噶了。
小刀子也是真鋒利,頭蹄用刀子劃一圈兒,在羊脖子上稍微劃拉一下,皮肉分離,拿手往下拽羊皮,跟脫絲襪似的,一頭羊收拾利索都沒用上十分鐘。
鐵蛋正往下脫絲襪...不是,扒羊皮呢,小惠從外面挎著土籃子撿柴火回來了,看見院裡的大個子臉先紅了
“你咋把我家羊殺了?”
“它咬你娘,你娘都被咬上房了,俺路過就進院把羊殺了,你先進屋看你娘,嚇不會動了”
小惠進屋就沒再出來,鐵蛋扒了羊皮,白條羊和羊皮分開了,頭蹄下水弄利索擺好,不好意思敲門進屋說話,從外面把院門帶上徑自回家了。
於嫂子在炕上窩吃窩拉兩天也沒爬起炕,覺著自己可能是癱吧了,嫁到別的屯子的姑娘領著姑爺倒是來看了一回,也沒說啥。
倆人空手來的,走的時候把凍的梆硬的羊帶走了,還說老孃癱了,伺候不了那些雞,把雞也拿走了。
於嫂子癱了的第三天,打發小惠兒去請老韓太太。
請來了人,於嫂子把小惠攆到院子裡,老韓太太在屋裡和於嫂子倆人嘀咕了好半天,又把小惠兒也喊進屋。
小惠兒送老韓太太出門的時候,天邊有一大塊火燒雲,和小惠的臉一樣紅。
老韓太太滿臉笑容,扭著小腳就拐到了王老二家。
先進院,再進屋,老二媳婦打招呼老韓太太都沒吱聲,脫鞋上炕,到炕頭腿兒一盤
“老二媳婦兒,成了!”
“成了?咋說的?”
老韓太太白眼兒一翻
“還能咋說,她讓那羊嚇癱吧好幾天了,姑娘來瞅了一眼就走了,也不管她,寒了心了。
小惠兒光伺候她,家裡地也不用種了,小惠兒不給咱鐵蛋,她們娘倆就等著餓死。”
老二媳婦也是感慨
“嘖嘖,好麼央兒的人就癱了?”
“我瞅著沒啥事兒,就是嚇著了,晚上我回家給上柱香,求求仙家,整點藥,沒準兒能緩過來”
”?啊過咋子日那“
”行就候伺候伺著幫來過天白娘蛋鐵,來不起真是要,屋西子嫂於他,屋東住倆他蛋鐵“
”勁費不的啥個翻,勁有娘他蛋鐵,了行太可那“
。了院進就子腔子狍個著扛蛋鐵,嗑著嘮正人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