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籲~~”王老二叫停了牛車。
“幹啥啊,二哥,咋不走了呢?”
“走不了了,你往林子那邊瞅。”王老二拿手一指。
眾人一看,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林子裡綠油油的十幾對兒眼睛正盯著王老二這邊看。
壞了,遇到狼群了。
還記得前幾天拿夾子打的那隻帶崽兒的母狼嗎?
那是狼王的親媳婦兒,狼這動物又忠貞又記仇,你殺了人家的老婆孩兒,人不得找你嗎?
王老二他們殺母狼的時候,狼王就在草叢裡趴著看呢,為啥不那時候襲擊呢,狼群裡別的狼也吃了紅狗子肉,吃的不多沒藥死,但是也竄稀了。
這狼也是打埋伏的高手,地形選的是真好,連續上坡的中間,牛車上下都快不起來,兩邊都是密林,牛車進去更出不來。
這頭狼一百多斤,體長接近兩米,身上披著灰黑色油亮的毛髮,頭寬嘴大,森森白牙從張開的大嘴裡根根豎立出來,不怒自威,修長的四肢站在一顆大石頭上,眼神里滿是仇恨。
王老二沉聲說:“靠著牛車站,刀槍都拿出來,出了林子再開槍,近身兒的拿刀往脖子上捅,狼往身上撲,拿胳膊擋,寧願咬胳膊上,別掏脖子。”
五個人靠著牛車站好,四把手槍對著林子,鐵蛋舉著大鍘刀,雙方隔著20多米對峙著。
“嗷。”狼王一聲嚎叫,號令群狼出擊。
“嘭!”一聲槍響,王大梁緊張了,狼一叫,順著聲音的方向就扣動了扳機。
這節骨眼上誰也沒顧得上說話,就聽見林子裡嗖嗖的一陣跑動,然後又歸於寧靜。
“都別動,咱們散了,狼撲出來就麻煩了。”王老二指揮。
等了20多分鐘,還沒動靜,走路沒事兒,乾站著冷啊,鐵蛋娘腳都凍麻了。
“要不俺過去看看吧。”
王老二也覺著不對勁。
“打倆火把,舉著槍一起去。”
兩三分鐘就點著了兩根松木棒子,等進了林子,一隻活狼也沒見著,死狼有一隻,狼王倆眼睛正中間一個窟窿眼兒,讓王大梁一槍蒙死了。
老七媳婦兒罵老七的時候,老七正在吹牛說王大梁這一槍開的頗有他的風範,是他們老王家的種,真是那個!
王老二家這邊兒,因為炕燒的太熱,幾個孩子都熱醒了,王淑蘭懂事兒,看著弟弟妹妹們不讓他們鬧騰。
老章婆子在門外發了狠,爪子把兩三公分的門板都摳出了一個坑。
最讓王老二媳婦煎熬的是不知道外面是啥時候了,家裡封的死死的,不點燈都見不著人影,也不知道啥時候亮天,王老二他們啥時候能回來,只能硬挺著。
老章婆子終於把門摳出來個眼兒,開了小洞又往大了闊,王老二媳婦和老七媳婦端著扎槍,死死盯著那個窟窿。
等這個窟窿有拳頭大的時候,老章婆子猛的把胳膊伸了進來,嚇了倆人一跳。倆人舉槍就捅,王老二媳婦使勁太猛扎偏了,老七媳婦手上沒勁兒,刺了老章婆子胳膊一下。
老章婆子似乎沒痛覺一樣,還是伸長胳膊在胡亂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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