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二媳婦被扒拉坐炕上了,喊了聲“老七你虎啊,趕緊跑啊!”
王老七特別聽話,倆腿一倒騰,蹭就竄出屋了。
王老二也沒出去攆,這半夜三更的和王老七媳婦和大蘭說了幾句就領著媳婦回家了。
王老七媳婦這一宿也挺魔幻的,作了一通,捱了兩巴掌,讓鬼嚇了一陣兒,王老二又來替她出了個頭,反倒神清氣爽了,也不燒熱水,拿涼水簡單洗吧洗吧,抱上好大兒鑽進王老七捂熱乎的被窩,睡覺!
王老七?去個嘚兒的吧,大損種愛特麼幹啥幹啥去,有能耐上河邊撩老孃們兒去阿!
王老七幹啥去了?他出來也冒蒙兒,家是回不去了,上二哥家?那不羊入虎口送菜兒去嘛,有了,上大哥家,不鬧鬼熊我媳婦兒麼?我去看看怎麼個四兒。
經過幾次事兒,王老七手上也有了人命,現在一般鬧個鬼啥的還真不怕。
到了王老大家,院門兒敞開著,屋門兒關著,直接進院兒鎖門,開門進屋。
王老七這一宿也是一肚子窩囊氣,這屋裡挺消停的,正好撒撒氣,張嘴就開罵。
“擱特麼哪呢?來,滾出來,讓你七爺瞅瞅,不特麼有能耐嗎?熊我媳婦兒?腿兒特麼給你撅折了!”
誰搭理他阿,外屋地造的皮兒片兒的也不收拾,往灶坑裡填了把柴火點著了,熱熱乎乎再睡一覺。
一個人睡覺其實挺得勁兒,大火炕翻跟頭打把勢也妨礙不了別人,關鍵是真消停啊,老爺們兒解決完家庭矛盾,自己消停一鋪炕都是頂級享受。
媳婦也回家了,二哥也沒打著他,頂多明天不疼不癢挨幾句罵這關就過去了,這回能踏實睡了。
往炕上一躺,炕頭也熱了,烙烙腰,舒坦,吹滅油燈前還裝了個B。
“我睡覺了昂,不管你是鬼兒是仙兒都給我消逼停的,別作妖,吵我睡覺可別說我收拾你!”
王老七這後半宿睡的,真舒坦啊,腦袋一沾枕頭就睡著了,一個夢都沒做。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這種狀態,會偶爾睡眠質量特別好,睡醒了神清氣爽,一秒都不想在床上多待,起來精神百倍,幹啥都特別有勁頭,這種事兒一般工作日的早上不出現,偏偏週末想睡懶覺的時候,哎,嘎嘎精神,死活睡不著。
王老七今天就是睡足了,睜開眼外面天還微微有點魚肚白,炕上躺不住了,這會兒露水大,不能下地幹活兒,坐起來感覺自己腦袋輕飄飄的跟輕了二兩似的,頭腦一陣清涼,說不出的舒服,伸手習慣性的把前額的頭髮往後一擄,沒擄著...
“臥草,我頭髮呢?我頭髮呢?”
睡一宿覺,腦袋成滷蛋了,一根頭髮沒剩,光溜溜比刮的乾淨。
王老七回頭往炕上找,枕頭上有頭髮沒?真有,兩根兒,長的。
王老七媳婦昨晚躺枕頭上掉的,他的頭髮是一根兒沒有。
這可真是懵圈了,穿上鞋甩開大腳丫子往外跑,屋門外門大敞四開著就往王老二媳婦家跑。
來吧,繼續啪啪拍門。
“二哥,二嫂開門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