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兒吧,人家頭型好看首先得是長的好看,長的好看咋整都好看,就怕那不好看的瞎跟風兒,就成醜人多作怪了。
你特麼腦袋是個正方體,你再剃個光頭,那邊邊角角再硌著別人。
還有那腿特別短的娘們兒,別跟人學穿短裙,白瞎那黑絲,白絲,牛奶絲。
前面那段我瞎說的,每個人有不同的審美也有追求美的權利,比如我就稀罕肉頭的,瘦的就無感,另外這絲那絲的,我是啥也不懂。
王老七今天下地幹活兒特別利索,也許是因為睡了個好覺,也許是沒了頭髮減少了風阻,其實就是著急幹完活兒好上山。
太陽剛打斜兒,王老七就喊鐵蛋和王大梁抓緊幹活,今天早點上山。
看太陽也就下午剛過四點,王老七薅著鐵蛋和王大梁一起走,地前幾天翻完了,這幾天開始播種了,驢每天也就拉拉農具充當下交通工具,趕著上山倒也方便。
一路噶嘚兒上了山,到了地窨子天兒剛黑下來,金先生和老劉頭不種地,也不用幹活兒,每天睡的晚起的晚,吃飯也晚,這會兒飯剛做鍋裡,還得有一會兒能吃上。
幾個小孩每天限定在地窨子門口的空地上玩兒,不讓遠走,離老遠見七叔來了嗚嗷喊叫的往王老七懷裡鑽。
金先生和老劉頭在地窨子門口下象棋,老劉頭看見王老七的光頭還問了嘴:“老七剃頭了?挺利索。”
王老七答:“嗯呢,利索。”
“趕明兒讓三兒給捎個剃刀來,我也刮刮頭,刮刮臉。”
金先生噗嗤一樂。
“你聽他吹,你問問他,那頭髮是剃的麼?”
王老七臉刷就紅了,金先生知道他年輕人臉皮薄好面子,也不逗他了。
“咋回事兒,說說吧。”
王老七一五一十把前因後果說完了,一臉期待看著金先生。
“你這事兒啊,都出在那幾個老孃們兒身上。”
“那可不咋地,她們不撩扯我,我媳婦兒就不能跟我幹仗,不幹仗她不去大哥家,我也不能去大哥家,不去大哥家就不能...”
金先生趕緊攔住。
“得得得,你在這嘚不嘚,嘚不嘚,跟我推理呢?
你離老遠我就看見你一身晦氣,你看看你那印堂一片灰暗,身上的運勢都壓沒了。
你說你招惹誰不好,你招惹一幫老孃們兒,還特麼讓好幾個老孃們兒給騎了,你不倒黴誰倒黴?
就昨晚上,不說鐵蛋陽氣足,就大梁上那屋睡去,都不帶有事兒的,你二十多歲老爺們兒陽氣不足招這些玩意兒,還臭覺不錯呢。”
“還有這說道呢?”
真有這說道兒,以前兩口子睡覺,床靠牆,都是男人睡裡面,女人睡外面,就是怕半夜起夜女人從男人身上跨。
要是耍錢,你敢拍賭徒肩膀頭子,或者摟人家肩膀,輸急眼的真敢跟你動刀子。
說兩句閒話,濠江賭廳沒有一個不是風水局,那地方不讓有組織賣銀,但是他可不禁止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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