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口子這是……”老劉頭話剛禿嚕出來一半又咽回去了。
在山上修閉口禪修得挺好的,怎麼下山了,這死嘴咋這麼欠呢。
王老二造了一個大紅臉兒,趕緊避重就輕。
“哎呀,你咋來了呢,快溜的,上炕。
媳婦兒你給拿,算了,我去,我去拿酒杯。”
王老二顛兒顛兒下炕,拿酒杯、碗筷。
老二媳婦也不好意思,紅著臉:“劉叔,讓你看笑話了,兩口子犯點嘰個,你的傷養好啦
?”
“嗯呢,好了在山上就待不住了。”
老二回來,倆人在炕上喝了兩盅,一個幹了一上午農活,一個拐了拐了下山,都挺累。
都沒多喝,喝完了就在王老二家炕上眯瞪了一覺。
等醒過來了,王老二問:“你不在山上待著,下山是有事兒啊?”
“我不樂意在山上待著了,我尋思下山去你地裡窩棚看莊稼去,在窩棚裡住倆月,天兒冷再上山。”
王老二心尋思這不瞌睡來枕頭了麼?
老劉頭槍法又好,人又準成,他幫著看莊稼指定是錯不了。
關鍵是啥呢,媳婦兒這麼大肚子,自己在家他不放心。
心裡這麼想著,嘴上還得客套客套:“看莊稼可遭罪,再一個你這腿腳行麼?”
老劉頭嘿嘿一樂,臉上那笑都透著壞:“你瞅這是啥。”
說著話解開包袱皮,露出裡面一個小罐子,裡面花生那麼大一顆一顆的東西,用油紙包著。
王老二抻脖兒瞅,也看不出是個啥,伸手過去扒拉。
“這啥玩意兒?”
“炸子兒。”
王老二的手跟被蛇咬了似的,欻一下就縮回來了。
炸子兒就是炸藥加一個簡單的觸發裝置,經過擠壓就會爆炸,小時候那摔炮玩兒過吧,摔炮的MAX PLUS版的。
這玩意純手搓,一般人不敢整,真嘣手指頭,一個整不好,手指頭就沒了,再想一個人乾點啥,那可就費勁了。
要不咋說佩服那些幹技工的呢,能琢磨,幹啥像啥。
老劉頭在山上養腿這段時間,還不能說話,一琢磨玩火藥吧,還真把炸子整出來了。
炸子兒幹啥用的,嘣野獸用的,野獸把這玩意吃嘴裡,咬上就炸,那歌咋唱的來著,掀起了你的頭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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