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書說簡短阿,瞭解我的書友都知道,我寫書向來不磨嘰,嘎巴溜丟脆,從不東拉西扯。
王大梁往佳木斯走,遇到個啥事呢,我簡潔地說。
又是七月七,小媳婦兒去趕集。
路過一片高粱地,遇見倆扛槍滴。
扛槍滴要嬉戲,小媳婦不同意。
舉起了手中槍,逼進了高粱地。
三人往裡走呀,來了個趕路滴。
(差點兒成了一個rapper,舌頭阻礙了我的職業發展。)
趕路的是王大梁,離著老遠就看見前面仨人在那撕撕巴巴。
倆穿軍裝的日本鬼子又是攔路,又是跟那女的毛手毛腳。
狗日的日本鬼子在東北缺德事幹老了,這種事總能聽說。
王大梁這麼大的孩子,正是膽子比天大的時候,日本鬼子沒作惡他都不打算放過,何況是這倆牲口。
心裡想著今天你倆就把命留在這兒吧。
光溜溜的土道,王大梁見著鬼子了,鬼子沒見著他麼?
見著了,但是當沒見著。
日本鬼子在那時候都狂的沒邊了,別說一個過路的,就那小媳婦兒的老爺們兒在旁邊,他們都敢動強。
我有槍你沒有,你有人性我沒有,咋地吧?
敢反抗,我就敢開槍嘣你!
我當街敢強搶婦女,你過路的敢管閒事兒麼?
別說管閒事兒,我就在路邊高粱地裡,我不走,你都不能從這路過,你敢路過我就敢打你。
這幫牲口就這麼霸道!
等三人進了高粱地,王大梁也把身上的熊皮放一邊地裡藏好了。
把自己身上零了八碎的地方整理好,別帶出動靜,這是老劉頭教的江湖經驗。
我小時候真見過笨賊偷東西的時候讓自己鞋帶兒絆倒的,大鑷子首接掉人家兜裡了。
王大梁把小囊子從褲腿子裡綁到了褲腿外面,右手抽出後腰上的侵刀,冒著腰就鑽進了高粱地。
農村人愛護莊稼,進地裡也比旁人會走路,走得又快又沒動靜,走過去的時候,就高粱穗子晃晃。
順著“喲西,花姑娘,嘰裡呱啦”的聲音往前摸。
鳥麼悄地從高粱縫隙裡往裡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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