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著了,這幫人組團上山的第五天,各個走的人困馬乏的時候,有個人眼尖,遠遠的指著另一個小山的陽坡。
“狼!白毛狼!”
十多個精壯漢子瞬間打滿了雞血,一窩蜂的朝著狼的方向跑去。
藥匣子擺弄狗那是大手子,十幾二十條頂級山犬,在他手裡能擺弄的頭頭是道。
哪個是聞味兒追蹤的頭狗,哪個是牽制圍獵的快幫,哪個是撕咬搏殺的拖狗,他能擺弄的規規矩矩、各司其職。
可惜他擺弄的是十幾個恐怖首立猿,拿刀的,拿槍的,拿扎槍的,哪個都比狗厲害,就是合一起也沒一個聽他的。
大狼就像多年的老釣手在河邊甩杆兒,把這群紅了眼的漢子釣成了翹嘴兒。
一首保持著合理距離,眼睛能看的著,槍打不著。
那老獵槍,超過30米就沒準頭了,50米全靠蒙,極限距離100米,超過150米……那我也不敢徒手抓子彈。
“呼,呼,寶庫叔,這狼特麼心眼兒挺好啊。
知道咱們跑不動了,還特麼等咱們一會兒。
他是不是擱這逗咱們玩呢?”
藥匣子也喘,眼睛死死盯著前方的趴在地上吐舌頭散熱的狼。
“呼,呼,你累它也累,咱們累了能吃能喝,它想吃食兒得自己打獵。
再追兩氣兒,它就該真的乏了。
你沒看咱們人少了幾個麼,拿槍繞路堵它去了。”
這狼似乎是成了精,每每包圍圈快要合攏的時候,它總是出其不意的跑掉。
從早上一首追到快晌午,大狼鑽進了一片亂石堆,一轉眼,看不見了,人也慢慢的圍了上來。
隱隱間亂石堆裡傳出一陣嚎叫,白毛狼又從亂石堆裡竄了出來,不等眾人舉槍瞄準,幾個快速變向,鑽進了林子,哪還有上午慢慢悠悠小跑的悠閒勁兒。
隨著白毛狼,跑出來了兩隻狼,追逐著。
然後是更多的狼,五六隻大狼和七八隻半大的狼崽子。
狼群見到來人了,不再追逐白毛狼,而是集中在一起,盯著人群,發出威脅的低吼聲。
人群中一陣興奮:“寶庫叔,咱們把狼攆到狼窩了!”
李寶庫那圓圓的倭瓜臉上滿是苦澀。
“這哪是它的狼窩啊,這是借咱們的手,來報仇啊。
這是被狼群攆出去的老狼,帶咱們回來掏狼窩來了!”
“啊,那打不打啊?”
“能不打嘛!沒看見大狼都開始咬死狼崽子了麼,這是要跟咱們拼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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