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
“老西。”
王老西進屋一看,好傢伙,炕桌上擺了好幾個菜,還有他最愛吃的大蒸餃。
屋裡人都齊,除了一個大個子帶著個小黑胖子不認識,老王家在屯子裡的聚齊了。
“二哥,你咋知道我要來呢?”
“哈哈,你二哥能掐會算!”
那就喝酒吧,老王家可是真熱鬧了,剛進門的時候,王老二就摟著王老西脖子,偷摸說了幾句話。
“不能跟老七和大梁說你是西閻王,咋地也得讓大梁結婚留個後。”
王老西臉色不變,嘴裡打個哈哈。
“二哥,你放心,我不是那樣人兒。”
酒喝的痛快,人兒都見著了,王老七還那樣兒,孩子們都長高了,王大梁鼻子下面一圈黑絨毛,跟個小鬥雞兒似的。
一首喝到二半夜,王家哥兒三個一鋪炕,其他人愛哪兒去哪兒去,誰也沒成想,哥仨兒再睡一鋪炕得二十年以後了。
天還不亮呢,王老西就起來了,穿好衣服悄悄的往外走,剛出門兒,聽見身後有動靜。
到底還是把二哥吵醒了,老七在裡屋炕上睡的呼哈的。
“二哥,你進屋吧,早上涼。”
“睡不著了,二哥送送你。”
哥倆往外走,從門口到土路,王老二一句千萬加小心,說了不下幾十遍。
王老西一點兒也不覺得絮叨,那是二哥的一片心。
越送越遠,王老西看二哥欲言又止,知道這是還有別的事兒。
“二哥,別送了,咱們親哥倆,有啥事兒首說。”
“二哥還真有個事想麻煩你,年初鬼子進屯子,不是抓走好些人嘛。
都說去挖礦了,你在外面跑認識的人多,能不能打聽打聽,他們在那挖礦,那幫人是死是活。”
王老西微微一笑。
“二哥,就這點事兒啊,那都不叫個事兒。
我撒出人手打聽去,你等我個三五天兒,保準兒給你準信兒。”
“那啥,加小心吶,不是咱家事兒,就是問問,不準成的事兒可不能幹。”
“行了,你趕緊回去吧,你在這兒,我也不方便。”
王老二回了,王老西在原地抽了袋煙,雙手食指塞嘴裡,吹了個響亮的口哨,遠處一人兩馬,飛奔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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