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溜上打了一大罈子的高度白酒,恨不得有七十來度,要是沒有鐵蛋,抱著都費勁。
等孫炮手把酒罈子抱回去的時候,鍋裡的肉還沒熟透,胖廚子嚕嚕個大臉,擱那兒看著鍋。
鬼子兵們一個個困的丟兒當兒的也不睡覺,非得把肉吃到嘴兒裡。
孫炮手偷著跟胖廚子說話,讓他把鬼子們都喝倒。
“你可別掉鏈子,我可說了,你能一首喝。”
胖廚子搖搖頭,恨不得在臉上寫滿牛逼,伸出西根兒手指頭:“我能無終止喝!”
等了一會兒,烀肉的味道就出來了,鍋裡就抓了兩大把鹽,花椒、大料、桂皮、香葉抓了一把,燉的還是野豬肉,透著一股子騷的哄的。
鍋裡的肉還沒怎麼爛糊呢,胖廚子就等不了了,拿著大笊籬把一塊塊拳頭大的肉塊子撈出來,往案板上一放。
鬼子們跟夏天公廁裡的蒼蠅撲屎一樣,“哄”的一下就撲過來了。
也不怕把那倆爪子燙掉了,抓著大肉塊子,倆爪子來回倒騰著往臉上那坑裡塞。
胖廚子也不著急,案板上放了十幾個海碗,每個海碗都只倒了個碗底兒的白酒。
“各位太君,正好這兒還有罈子好酒,您喝一口,解解乏?”
鬼子軍紀挺嚴明的,齊刷刷把眼睛看向了管事兒的副小隊長,要是小隊長在,今天這酒未必能喝,因為他只好色,不好酒。
可惜他被王大富摘完鈴鐺死了,副小隊長好喝兩口,自己嚥了一口唾沫。
“每個人只可以喝一點。”
本來就倒了一個碗底,也就一口的量,一兩都不到,能喝的不能喝的,這一口都下去了。
鬼子喝那清酒都十幾度,拿禍禍糧食分品級,把大米磨掉的越多品級就越高,幾割幾分的。
冷不丁你讓他整一大口高度白酒,他們整不下去,也不會再喝。
拿生魚片子,鹹菜,納豆當美食的國家,能是啥好品種,他都不抵棒子,起碼人家能整點烤五花肉片子。
非得讓他少喝那麼一口,知道什麼叫入口柔,一線喉,滿口留香,出氣如蘭,這才能品得出好來。
胖廚子是會勸酒的,又倒了一點,比剛才那一口多了一點兒,他不著急,一個碗一個碗的往裡倒,嘴裡不閒著。
“這個,中國最好的白酒,宮廷玉液酒,一百八一杯。”
倒完酒還那手扇著,往自己鼻子上扇味兒,鬼子們也學著往自己臉上扇味兒。
“這酒怎麼樣,聽我跟你吹。”
說完自己也端碗喝了一口。
“一杯你開胃!”
鬼子跟著仰脖子喝了下去,胖廚子繼續倒酒,這次是個半碗。
“二杯你腎不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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