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黑氣一分為二首奔二狗和小閨女就去了,崔先生一驚:“你敢!”
二狗的子午樁可一點不白站,身上的炁足夠強,那股子陰氣剛一沾身就散了。
而另一股子陰氣倒是進了小閨女的身,進是進了,沒待多長時間。
陰氣剛一入體,大狐狸從上面一躍而下,大嘴一張,上下壓叼住了小閨女後脖頸子,也不見咋用力,“啵”一聲,陰氣進了大狐狸的肚子。
大狐狸吸完了以後,舌頭還在小閨女後脖頸子上舔了一下。
小閨女被舔的還挺癢癢,咯咯樂著轉身去rua大狐狸的皮毛。
崔先生見倆孩子沒事兒,這才放下心,轉身上去對著老不死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姜欣勇看著有點不落忍,畢竟如果自己沒賣命給老不死,他媳婦兒估計也活不了,就那一個小病,舉目無親、身無分文之下,說要人命,那可不就要人命。
“崔兄弟,算了,他也是個將死之人,他不是明天就死了麼,不跟他動氣了。”
崔先生咕噥著:“你倒是會當好人,淨伺候你們了。”
爛五猖解決了,這地窖也沒啥待頭,大家夥兒又都爬上去了。
地窖的蓋子一點點的合上,地窖裡一點點的陷入黑暗,黑暗中老不死慢慢的攤開掌心,裡面是黑乎乎一坨大煙膏子。
老不死自嘲的笑了笑,把大煙膏子塞進了嘴裡。
在依蘭玩兒了幾天,倆孩子也想家了,跟崔先生一商量,那就回吧。
來的時候坐在馬爬犁上裹著被,頂風冒雪凍的哆嗦成一個蛋,回去可不得了了。
崔先生僱了兩輛馬車,帶棚子裡頭能燒爐子的馬車,首奔牤牛屯。
二狗、小閨女和崔先生一輛馬車,大包小裹的可沒少裝。
老不死那些錢財咋處理,小慧也沒提前交代,崔先生一股腦都裝馬車裡帶過去了。
還剩下不少不好搬運的古玩玉器,放在了自己家裡,等回頭問問小慧咋辦。
姜欣勇兩口子一輛馬車,經過了這麼大一場事兒,這兩口子也看明白了很多道理,準備回屯子好好種地,好好孝敬爹孃。
馬蹄噠噠噠,一天就到家。
馬車停在了鐵蛋家門口,大包小裹都拿進了鐵蛋家,車上的五個人也都下了車,崔先生給結了車錢,車把式走了。
姜欣勇兩口子下車的時候,正巧於嫂子從屋裡出來幫忙拿東西。
於嫂子現在做病了,自己做了個胸包兒,裡頭拿棉花絮的又暖和又軟和,早上起來就把公雞揣進去,就露個雞腦袋在外面,走哪帶哪,娘倆是不分開了,成了袋雞。
姜欣勇兩口子和於嫂子六目相對了,於嫂子沒吱聲,也沒動彈,就站在那兒看著他們倆,眼神兒複雜。
姜欣勇兩口子一起跪在地上,衝著於嫂子磕頭。
“媽,俺倆知道錯了,
俺們今天就回屯子,以後好好種地,好好孝敬公婆,也好好孝敬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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