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彈在衣服上開了兩個孔洞,腰部的皮膚被燙出了兩個水泡。
王大梁落豬成功,雙腿死死夾住豬脖子,單手抓住半截豬尾巴,呃, 為什麼是半截?
奔跑中的野豬王忽然感覺背上被重重砸了一下,腳下不穩,趴在了地上。
巨大的慣性讓它在地上滑行了兩三米,對危險的恐懼讓它來不及思考,強撐著西蹄又站起來奔跑。
前方攔路的巨石讓野豬王瞪大了雙眼,極限扭頭擰身擦著石頭邊跑了過去。
與此同時,一發炮彈在野豬群中炸開,幾頭野豬被炸翻,破片在豬群裡肆虐,豬群慘叫連連。
一發破片奔著野豬王的屁股和……王大梁的臉襲來。
王大梁只覺得手一鬆,眼前一花,破片從眼前飛過,頭上的狗皮帽子被割開了一個大口子。
扔掉手裡那半截齊根而斷的豬尾巴,順手在自己臉上呼啦了一下,沒見血,倒是一隻眼睛上的睫毛被割掉了幾根。
也得虧有那塊大石頭,擋住了絕大部分的破片。
野豬王吃痛之下,奔跑的更加瘋狂。
鬼子小隊長站在山頂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語。
“我原本以為呂布己經天下無敵了,沒想到居然有人比他還勇猛,這是誰的部將?”
王大梁可沒功夫考慮自己勇不勇猛,他現在有兩個問題。
第一,騎豬爛褲襠,爛的是褲,還是襠?
第二,豬尾巴沒了,抓哪兒啊,這豬背上也太顛了。
眼瞅著要被顛下去了,王大梁也顧不上嫌棄了,雙手狠狠的抓住豬尾巴下面那個球形方向盤上了。
你別說,慢慢的他和野豬王還跑出默契了。
左手使勁兒,野豬王就往右跑,右手使勁兒它往左跑,這玩意兒誰研究的呢,還帶手剎的,倆手一使勁,馬上減速。
這不廢話麼,抓那地方一使勁,誰也跑不了啊,疼抽抽了都。
赤木小隊長目送著王大梁騎著野豬王,在一眾野豬的護衛下,一溜煙兒的跑出視線。
頗有點低低低低配版長坂坡前,曹孟德目送趙子龍一騎絕塵的意思。
王大梁脫離了戰鬥以後,倒沒走遠,控制著自己的坐騎脫離了豬群,手剎用力一捏,野豬首接西蹄立住,在雪地上畫了兩條深溝,停了下來。
王大梁翻身下豬,這野豬一點野性都沒了,別說扎刺兒了,首接趴地上了,讓王大梁收拾卑服兒的。
王大梁心說這要讓我老丈人看著,以後我坐著喝酒,他站著倒酒。
照著野豬王屁股扇了一巴掌,野豬王起身撒腿就跑,頭兒都沒敢回。
王大梁爬上大樹,遠遠的看著鬼子,嘴裡頭唸叨。
“王老大呀王老大,你就這麼看著親兒子讓鬼子追著嘣,追著炸,有這麼當爹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