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巧兒老劉頭中午招待且兒,喝的迷迷瞪瞪的,一起出來撒尿。
且兒是誰呢?侯把式!
早起一看,女婿丟了,知道這小子特麼是來氣了,自己打豬去了。
那能不著急麼,那玩意兒不是一般人能照亮的,急匆匆揹著槍也出門了。
那麼老多山,上哪找去啊?
一尋思,這小子今天也未必能找著豬,晚上指定得上老劉頭兒那兒去找宿,乾脆守株待兔。
上回王大梁結婚的時候,老劉頭就告訴過侯把式他在什麼地方的地窨子,讓他打獵順腿兒過去串門。
侯把式還真去了一兩次,熟門熟路的就去了。
不點頭、席懷安都在,那就正好一起喝點唄。
侯把式正解褲子上的繩兒呢,揉揉眼。
“劉叔,我說我喝多了,你們還不信,我這眼睛怎麼還花了呢。”
老劉頭也揉眼睛。
“擦,今天這酒格外有勁兒呢,我怎麼還瞅著大梁騎個大野豬過來了呢。”
西個人疑惑的互相看了一眼。
“臥艹,真騎個大野豬。”
尿也不撒了,奔著王大梁就去了。
可把王大梁牛逼壞了,仰著臉,梗梗著脖子,一首把野豬王騎到眾人跟前兒,才翻身下馬……豬。
王大梁都餓的前心貼後腔了,那也不能放棄人前顯聖的機會啊,咬著牙挺著先把逼裝完。
拍著野豬王的脖子,拿下巴頦看自己老丈人。
“爸,咋樣?
這麼大個兒野豬你沒打過吧?
我拿個活的回來!”
侯把式在人前給他留臉,沒稀得揍他,拿眼睛使勁使勁剜了他一眼。
聊了兩句兒,老劉頭扭頭就跑,憋不住了,再等會尿褲兜子了個屁的。
王大梁拍拍野豬後背:“在這等會兒。”
自己進了地窨子,小桌子上還剩半盆子亂燉,也不知道是啥肉,燉的乾菜和土豆子。
又掀開鍋蓋看看,裡面幹東西沒多少,半鍋燉肉的湯汁夾雜著點土豆塊冒著泡呢。
往鍋裡倒了點苞米麵,攪和勻了又添了兩瓢涼水,掏到桶裡又拎出地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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