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的副小隊長硬生生讓王大梁給審出來了,王大梁也失去了再折磨他的興致,一刀扎左胸上,想給他個痛快。
沒成想,鬼子副小隊長是個映象人,心臟長右邊了,還沒痛快成。
王大梁臉上有點掛不住,另外他師承老劉頭兒,對這事兒還挺感興趣。
把鬼子副小隊長的棉衣扒了,想給他開膛瞅瞅。
王老西看不下去,給攔住了。
“行了,大梁,這兒烤肉呢,整的埋了吧汰、血赤呼啦的多噁心人。
趕緊抓把雪洗洗手,過來吃肉。”
王大梁抓了把雪洗洗手,把手裡的小攮子也用雪洗了一下,在自己棉襖上蹭蹭就要從狍子身上往下割肉吃。
王老七眼睛尖,趕緊喊停。
“大梁,你幹啥?”
“啥玩意幹啥,我吃肉啊!”
“你那刀子剛捅完人,你不犯膈應啊?”
“那怕啥的,我不洗完了麼。”
王大梁不犯膈應,別人受不了啊,王老二把自己的侵刀遞給他。
“大梁,你使這個。”
王大梁接過侵刀,衝著王老七翻了個白眼兒。
“矯情,都不趕那好老孃們兒。”
“二哥,西哥,你瞅他。”
王老二和王老西把臉兒扭一邊兒去,沒搭理他倆。
一個小狍子也沒多大,就一堆火,還有一面是靠著砬子,王老二和王老西哥倆吃差不多了,就給別人讓地方。
王老西這樣人還能交不少朋友也挺奇怪的。
他抽菸,一不帶煙,二不帶火,主打一個蹭,也不嫌乎別人埋汰,更不在乎別人嫌不嫌乎他埋汰。
一說就是我不愛帶那些玩意,嘰裡咕嚕可哪都是,我嫌乎麻煩,嫌乎麻煩你別抽啊!
王老二剛點著一袋煙,就進了王老西的嘴,等他抽完了又還給了王老二。
也不看王老二把菸嘴放咯吱窩底下來回蹭,偷著跟王老二蛐蛐王大梁。
“二哥,你說這大梁這麼生性,他是隨誰呢,我瞅大哥大嫂也不是那樣人兒啊。”
“我不知道,大哥大嫂就擱山裡呢,你自己問他們。”
“你看,我也沒說啥……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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