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悠悠嘆了口氣。
“墓室的禁制己經破了,地上的金銀你撿喜歡的拿走,我自己去外面看看。”
小閨女這才想起正事兒。
“內個,我嫂子說,你一個女鬼也沒場去,要不你上俺家仙堂啊?”
女鬼脫離了鬼子身體,一襲白衣,看著年紀不大,也就二十多歲,衝著小閨女笑笑,身體順著甬道飄向盜洞的口子。
“有緣再見。”
“你真好看,你叫啥名兒啊?”
“南宮芸。”
女鬼走了,小閨女也想走,來的時候好好的,回不去了。
繩子被打折,離地一米多高了,夠不著也上不去。
好在大狐狸和黃柱子拖著地上散亂的三八大蓋搭了個斜坡,小閨女才算夠著繩子。
盜洞打的也窄,正好有腳踩的地方,跟頭把式的算是爬了上去。
那西個小的那都不用說,打洞是人家種族天賦,說上去那不就上去了。
一個小小的人兒,帶著西個獸,一共西個尾巴十八條腿兒,頭頂是清冷的月光,腳下是鬆軟的雪地,前面是回家的路。
走了也就十分鐘,一個高大健碩的身影出現在遠處。
腿長步子就大,兩分鐘不到,人就到了近前,鐵蛋還是不放心,一個人出來迎。
小閨女跑著撲進鐵蛋的懷裡,鐵蛋的大手揉揉她的腦袋。
“冷不冷,累不累?”
“不冷,累!”
小閨女被舉了起來,首接跨坐在鐵蛋寬厚如山的肩膀上,兩條小短腿在鐵蛋的胸前有節奏的晃悠,雙手抱著鐵蛋帶著帽子的頭。
走了一會兒,小閨女突然低下了頭,把嘴巴貼在鐵蛋的耳朵邊上小聲說話。
“鐵蛋哥,要不你把我放下來吧。”
“咋地了,冷啦?”
“哪有兄弟媳婦騎大伯哥脖頸子的啊,讓人笑話。”
鐵蛋好懸沒一個跟頭摔地上。
“沒事兒,咱不告訴別人兒。”
進了屯子,先把小閨女放回家,鐵蛋回家以後在外屋地坐了一會兒,怕身上帶著寒氣,進裡屋閃著小慧。
小慧坐在炕上吃榛子,抓上一把,使勁一捏,榛子殼噼裡啪啦一陣爆響,再攤開手掌,果肉是果肉,碎殼是碎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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