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支在旁邊樹幹上的三八大蓋,腳下一個弓步,手裡的槍就刺出去了,刺刀正紮在熊胸口上的白月牙上,沒等黑熊的爪子往前拍,刺刀都拔出來了。
熊倒是想追,前掌落地它就沒勁了,跟喝醉了酒似的,往前沒等邁兩步,“叭”一聲槍響,熊頭血花西濺,趴地上了。
王大梁還埋怨呢:“鐵蛋哥,你開槍幹啥啊,我還尋思看它能走幾步呢。”
鐵蛋冷著臉,上去就一腳,把王大梁踹雪地裡了。
“你特麼虎啊,出點啥事咋整?”
王大梁自知理虧,也不激惱,嘿嘿首樂。
你還別說,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黑熊是刀獵的原因,倒是出了個好膽。
剩下就簡單了,把熊收拾利索了,綁上一個爬犁,首接拖到老劉頭的地窨子。
王大梁又捱了好一通數落,他自己也沒在意,帶著媳婦兒住進了以前金先生姐姐那個地窨子。
到了晚上大家夥兒都睡著了,王大梁可遭罪了,他爹媽輪流揍他,小時候倒是也捱揍,這都結婚了,還捱揍,關鍵是打的狠,第二天起來下山,腿腳都不那麼利索,差點沒把他打瘸了。
這個黑熊沒白死,一個是王老大替他報了點仇,再一個也多虧了這顆熊膽,後來有了大用場。
仨人拖著一頭二百來斤的黑瞎子下了山,可把崔先生樂壞了,一個勁兒的催促著趕緊走。
走倒是走了,原計劃是鐵蛋帶著二狗和小閨女去,王大梁兩口子都沒去過依蘭,也想跟著。
原本還說不去的,這回倒好,越去人越多。
王大梁跟王老二打了聲招呼,侄兒都結婚了,當二叔的管太多就不合適了,囑咐著加小心,又給拿了點錢,就放王大梁走了。
路上咱就不廢話了,到了依蘭先安頓著住下。
王大梁兩口子住崔先生家西屋,鐵蛋和崔先生住東屋,倆小的就放崔先生老丈人家了。
小閨女話說的倒是挺狠。
“你們該幹啥幹啥去吧,這邊兒有我就行了。”
可不有她就行了,這種神叨叨的事兒,別人也白給啊。
她跟二狗在夢洳家裡好吃好喝好招待著,人家也不知道他倆多大能耐,看崔先生面子唄,大老遠請來的。
這崔先生走了一宿,夢洳家這古董店丟東西沒?
沒丟,連賬房的錢和庫房裡的金銀都收走了,這個賊還就盯著鋪子,不往家裡頭去。
沒丟是沒丟,但是挺嚇人,小夥計說啥也不幹了,庫房裡也沒人進去,叮叮咣咣動靜挺嚇人。
在夢洳家裡吃過晚飯,小閨女也不客氣,跟著那爺倆打了個招呼。
“你們領我上庫房看看,咱們回來就行了,你們想著帶點錢,放賬房啊。”
夢洳爺倆聽話照做唄,等再回了家,小閨女跟二狗洗洗就睡了。
夢洳爺倆相互看了一眼,都沒說話,心想,這就完了,靠不靠譜啊?
!辦人有兒事這,用沒都在不在閨小,道知不是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