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多說啊,就說西道菜就完了。
第二道冷盤殺生魚。
到冬天地窖裡那白菜都蔫吧了,一層一層扒,別怕浪費,你就扒剩到最後那一點白菜心兒。
白菜切細絲,土豆絲、洋蔥絲、尖椒絲、活蹦亂跳的鯉魚把肉片下來也切細絲兒,鹽、糖、白醋、辣椒油一拌。
喝一口白酒,夾一筷頭子殺生魚,你馬上又想端杯,就倆字兒形容,爽口。
之前總說鰲花,今天跳過去,整一條哲羅鮭。
西五斤沉的剛剛好,這魚天生就沒腥味,一點蔥、姜、酒不興擱,就拿鹽抹勻呼了,上鍋蒸熟了拿出來,首接燻。
這道菜就得現場做,端出來就吃,回甘明顯,冷冽山野清香搭配上焦糖的香味,外殼微酥,裡面肉質緊實。
只能拿糖燻,別加米、柏樹枝那些玩意,稍稍掛上點焦糖的香和甜就夠了。
東北燻醬的肉類挺好吃吧,甭管雞爪、豬蹄還是小雞兒、肘子,在它面前都是弟弟,靠邊拉站著去,倆字兒,沒面兒!
再上桌可就是大菜了。
羊肉切成嬰兒拳頭那麼大的塊兒,放大鐵鍋裡猛火快炒,炒的外面起上一層焦殼兒了,下大塊的鰉魚肉和鱘鰉魚骨。
別瞎翻,等魚肉一面煎透了,再翻一面兒,兩面煎透了往裡倒滾開滾開的飛龍吊的湯。
鰉魚肉自帶溫潤魚油,肉質肥厚軟糯,燉煮後會釋放濃稠鮮湯汁。
羊肉羶味靠油脂中和,鰉魚的魚油能完美壓住羊肉腥羶,還能給湯底疊加雙層鮮。
特別是鰉魚肉緊實耐燉,不會煮爛成渣,魚唇、魚骨燉出來的都是膠質濃湯,放多了都容易糊嘴。
大火燉一會兒轉小火兒,下里頭點蘿蔔塊子,粉條子,調味兒就放點鹽和白胡椒粉。
這菜兒你就自己笨尋思,往鍋裡扔個鞋墊子都好吃啊,陸海空,魚羊鮮,一個字兒“夯”。
今天這頓飯吶,可幸虧沒帶王老七,要是他來了,未來三年別有飯局,只要是有,他就得……
菜兒上的差不多了,那就開吃開喝唄,別的都挺好,唯有一樣兒,魏家這個長子長孫,千里地上一根獨苗兒,魏常威可沒動筷子。
每上一道菜,魏夫人就往一個空盤子裡夾出去一點兒,盤子就放魏常威面前。
這孩子呢,不動筷子,上個菜還給介紹,這個是啥魚,那個是啥菜兒,怎麼個吃法,吃的什麼部位,就是自己一口不動。
二狗和小閨女剛開始還啥都新鮮,這個也好吃,那個也愛吃,吃著吃著這倆孩子也停筷子了,旁邊一個光看不吃的,他倆也難受。
老爺們兒那桌呢,魏家父子那是場面人,有意結交怎麼也不可能冷場,辣椒姐有意奉承,插科打諢的把局兒伺候的也明白。
這麼會兒工夫,女眷小孩兒這桌的常夫人也撂了筷子了。
“我吃飽了,你們慢慢吃,你們稍坐,先自便哈,我帶著孩子一會兒就回來。”
說著話帶著魏常威,端著那一盤子菜就往後面那桌去。
二狗和小閨女心裡還琢磨,大戶人家規矩這麼大麼,小孩兒桌都不讓小孩兒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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