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耗子把狗放倒了,這就好辦多了,最起碼老王家這幫人能靠到大院子近前兒了。
扒門縫往裡仔細看,這鬼子跟偽軍是不一樣,精銳多了。
院子裡頭有電燈,照的挺亮堂,能看著有六七個人。
倆固定哨站房子門口,倆巡邏哨房前屋後的來回溜達,最缺德的是院子中間一圈沙袋圍的環形工事,倆小鬼子在裡頭架著兩把輕機槍。
還是那句話,強攻不了,只能智取,那就乾脆,來個一招鮮,吃遍天。
鐵蛋和大梁緊緊的貼在板杖子的黑暗處,被上身的倆鬼子把院子門推開了一個西五十公分寬的縫隙。
門口這倆被上身的鬼子,面對面相互彎腰九十度,頭頂著頭,臉朝下,往地上看。
最先發現異樣的是那倆巡邏的鬼子,順著敞開的門縫就看著這倆貨頂牛呢,一個巡邏的鬼子衝著他倆嘰哩哇啦說了一句,估計是問這倆貨幹啥呢。
這倆貨指定不能吱聲啊,吱聲不就暴露了麼,猛招手,又往地上指,又伸手比愣個耶。
意思是啥呢,你過來,往地上看,有倆。
問話這鬼子呢,一點不懷疑,他跟門外這倆鬼子從小一起長大的,門外這倆一個是胖虎、一個是大雄、他長的尖嘴猴腮的叫骨川小夫。
揹著槍就往外走,人從門縫剛鑽出來,光顧著往大雄他們這邊看呢,一點兒防備沒有,讓王大梁一錘子就削倒了,再爬起來就又被上了身兒了。
好了,這回是仨人九十度鞠躬頂著腦袋往地上看了。
還有一個巡邏的鬼子兵呢,等了兩分鐘也不見骨川小夫回來,探著腦袋往外瞅。
門外繼續招手,往地上指,不過這回比愣的是三根手指。
鬼子兵呢離開本土,也挺可悲的,原來都是農民、漁夫、職員啥的。
應召入伍以後,往死裡軍事訓練,嚴苛的管理制度,本來基因裡多少沾點變態,在高壓環境裡待的時間一久,一個個都跟吃了瘋狗嘚兒似的。
歲數都不大,二十來歲兒,大半夜不睡覺巡邏又無聊,看著這邊又熱鬧,那好奇心不就起來了嗎。
他揹著槍也出來了,都不用他出來,往外探頭就行,現在是西個人鞠躬頂腦袋了。
門這個角度不行了,裡面鬼子看不著,又特意把門推開的大一點兒。
這回勾搭的是環形工事裡的倆機槍手,勾搭是勾搭上了,就勾搭上來一個,另一個死活不動窩。
人這玩意到哪都有合群的,也都有不合群的,不動彈那個可能是好不容易在那兒捂熱乎了,就不樂意動彈了。
院子裡剩這仨人,就這個環形工事裡的機槍手最麻煩,這個距離,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那倆站門口的,倒是無所謂了。
王大梁有心再往裡放個耗子,可惜那機槍手也不攆吶,哎,對了,耗子!
讓這五個被上了身的鬼子兵一起往旁邊挪了挪,裡面看不著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