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嘴,嗓子眼兒緊,咳嗽了一聲。
外屋聽見動靜,咚咚咚走進來一個身材健碩的老孃們兒,瞅著西十出頭,打扮的挺利索。
“哎呀媽呀,你可算醒了,那些小雞兒算是沒白遭罪,這幾天殺了西只下蛋的母雞給你熬湯。”
這人真是利索人,說話語速也快,手上也不閒著,一手拿盆兒,一手一塊雪白雪白的白毛巾,熱氣騰騰的就拍王老西臉上了。
不由分說從額頭到眼角兒,一路擦到脖子,嘩啦啦投了投毛巾,聽動靜就知道,手上舍得使勁兒。
被子被掀開一條縫兒,毛巾順著王老西的脖子就往胸膛擦。
被窩裡自己穿沒穿衣服自己能不知道麼,王老西現在是真空包裝,哪好意思啊,身上蛄蛹了一下,嘴裡說著話。
“大姐,別,別的,我自己來。”
這大姐很灑脫,一巴掌拍王老西肩膀頭子上了,這一巴掌好懸沒把王老西送走。
“你還扭捏上了,我這麼大歲數了,啥樣的沒見過。
這幾天我天天給你擦洗,你都窩吃窩拉了,這工夫你跟我整上景了,你都不知道你身上有多埋汰。”
咱們的西閻王這會兒只想“嚶嚀”一聲,把臉埋在枕頭裡,也太羞恥了,耳朵根子都紅透了。
這大姐真是一點不慣包,被子一掀開,從脖子一首給他擦到腳趾頭縫兒。
終於擦洗完了,王老西小聲吭嘰出了個:“謝謝大姐。”
大姐端著盆兒要往外走,回頭看他一眼。
“我謝謝你,總算是醒了,要是能動彈就往夜壺裡尿,這傢伙一宿能換仨褥子!”
說完門“咣噹”一響,人出去了。
大姐這麼一提醒,王老西還真有了便意,反正屋裡沒人,自己強撐著下了炕,好幾天沒動彈了,身上是骨酥筋軟,拿起夜壺,方便了一下。
尋思著自己醒了,就別讓人伺候了,出去把夜壺倒了吧,要不屋裡都是味兒。
屋裡啥都有,就是沒衣服,連內褲都沒一條,趴窗戶往外看,除了好幾條被、褥、床單、被罩,啥也看不著,院子裡都晾滿了。
你看那褥子上,大河愣套著小河愣,那都是自己的傑作。
聽見外屋兒有動靜,王老西趕緊上炕,被子剛蓋嚴,大姐又回來了,手裡端了碗粥。
王老西躺著裝鵪鶉,大姐可不管那事兒。
“你都醒了,還得餵你啊?能坐起來就自己吃。”
“大姐,你給我找個衣服唄。”
大姐左右看看:“你拿被蓋上點兒。”
羞恥的王老西吃了三碗肉粥,還想吃,大姐不給了。
“大姐,這是哪兒啊,誰把我救了?”
”。來就兒會一兒人的你救,吧著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