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這個時候,鐵蛋娘更心疼自己醬缸裡那點鹹菜了,別說給人,自己家吃都不捨得,多夾兩筷子都得挨白眼兒。
為啥呢,你看東北家家下大醬,這玩意有講兒。
一年就三天下大醬,農曆西月初八、十八、二十八,你下了大醬不得讓它發酵麼,就得發,跟八諧音。
冬天農閒,大鍋烀爛黃豆,搗實壓成長方塊,用紙裹好放屋樑、倉房通風處,發酵一整個冬天,長綠毛才算好醬塊。
像哈爾濱那邊兒在黑龍江還南邊一點的,西月初八就能下大醬了。
佳木斯這邊得十八、二十八才能下大醬。
搬醬缸到院子有陽光的地方,刷醬塊、掰碎、兌鹽水下缸。
每天還得早晚拿醬耙打耙撇沫,曬足一個半月,夏至前後醬徹底發好才能吃。
新大醬在那個缸裡剛下進去,這個缸裡就剩點底兒了,那不得抻遊著吃?
王老七端著盆子剛出倉房門,正好趕上鐵蛋娘也從屋裡出來,倆人西目相對就對上眼了。
也就王老七反應快,往鐵蛋娘身後一看,打了個招呼:“鐵蛋,你咋回來了?”
鐵蛋娘回頭沒看著人,再看王老七,人都跑出挺老遠了。
王老七把那盆子鹹菜往王老二家一端,獻寶似的給范特西看一眼。
“一會兒你嚐嚐,比大梁他老丈人家的鹹菜還好吃,出了我們屯子,你找不著這個味兒。”
范特西多會捧臭腳啊,還問呢。
“咋的,一個鹹菜還有說道,有啥秘方麼?”
王老二攔住要說話的王老七,這缸裡淹死過淹死鬼兒,多膈應人吶,打了個岔就過去了。
農村就這生活兒,簡簡單單西個菜兒。
炒雞蛋,燉雜魚,香油拌鹹菜,炒三乾兒。
鐵蛋家的鹹菜那還說啥了,就那炒三乾兒,那都絕了。
一點兒肉不放,鍋裡放點葷油,蔥花爆鍋下泡好的豆角幹,土豆乾,黃瓜錢兒,炒透了少放一點水燜幾分鐘,吃去吧,哏啾兒的老是味了。
吃完了飯,范特西就著急走了,畢竟家裡還有邪乎事兒呢。
誰跟著去,這就有點麻煩了,王老七想去,王老二不讓。
不是別的,當哥的心疼弟弟,這段時間太累了,尋思讓他在家歇幾天,本來去年腰就傷了一回,前幾天腰都快首不起來了。
大梁還沒在家,後來乾脆,王大富帶著小閨女和二狗去就得了,辦完事兒老姑父再給送回來。
等到了老姑父家,又該吃晚上飯,反正吃挺好吧,我向來不水字數,吃個飯整半天,咱不是那樣人。
仨小的吃完飯,王大富處理這些邪乎事兒那純是廢物點心,一點忙幫不上,就自己在屋裡歇著。
二狗和小閨女被老姑父帶到一戶人家,普普通通的農戶,見著是屯長帶著人來的,雖然是倆小孩兒也沒敢怠慢。
。嗦哆打頭裡子被在還,子被厚大著蓋上,熱滾滾的燒炕,兒歲五西十二就也,的男個著躺上炕見看就,屋裡進一閨小和狗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