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床上,將人放上去,還沒等王苗苗去親他,他就撲過來了,將她領口往下拉,裡面是件白毛衣,他拉下來後碰到她胸口,軟乎乎的。
王苗苗想說,你不要拉我的衣領啊,拉變形了,這羊毛衫幾大百,不便宜啊。
但真的太舒服了,她只好躺平了,去親他的脖子,親得羅永堂一直縮,她笑,“你這麼怕癢嗎?”
“你不怕?”
“我也怕,但我喜歡你來癢我。”
孤男寡女,是個人都受不了,羅永堂將被子蓋在自已後背,跪在她邊上,打開了抽屜。
她在他胸膛上親了一口,沒開燈,但他竟然察覺到她有些害羞。
很快的,他就知道自已會錯意了,她不是害羞,她只是看著他,“你快點呀!”
你怎麼還不過來呀,人家都準備好了……
羅永堂是外冷內熱,看著冷冷淡淡的,好像誰來撩他都是自討沒趣,可一旦撩到手了,銷魂也是真的銷魂啊。
王苗苗被他弄得不知道今夕是何年了,開始還能調戲他,到後面完全被動了,哼哼唧唧的喊他快點結束。
羅永堂脫了自已的上衣,“你要困了你先睡。”
“我睡不著。”
這不是難為人嗎,她推他,“我真的困了,想睡覺了,不來了。”
“剛才那點兒能耐呢?拿出來。”
“我不要了,我認錯了,我喊你哥哥行不行?”
他沉默,低頭繼續去親她,“不行,你下次再敢跟我囂張試試。”
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她緊緊地抱著身上的男人,擰了擰眉,結束的時候被子蓋在身上,秒入睡,洗澡都不想起來洗了,太冷了。
偏偏這男人太狗,愣是拿了個毛大衣裹著她讓她去浴室,王苗苗站在浴室,周邊全是水蒸氣,她閉上了眼睛,感覺自已站在這都能睡著。
那廝還在精神煥發的搓澡,心情極好,往她身上打了點沐浴露,她自已也在往搓泡泡,但她是閉著眼睛搓得,手就在那一個區域打轉。
男人站在她身後,將她與他拉近了一點距離,給她搓脖子,然後往下,王苗苗笑了一聲,“你別洗得太乾淨了。”
“啊?”
“人家還想留一點你的味道。”
羅永堂:……
“該正經的時候你不正經,不改正經的時候,你又……”
她轉身面對著他,勉強睜開眼睛,“你是不是人,你看我都多困了,快點結束會死啊?”
“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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