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玉,你說該怎麼辦?”
“要是她家裡有其他兄弟姊妹還好,關鍵只有她一個獨生女,沒辦法的,姐……”
金將玉不信這個邪,又去跟陶安貴說,“安貴,你說小芳為什麼這麼執意要去她孃家那邊坐月子?是不是跟孩子身世有關?”
陶安貴也正懷疑這個,結果出來沒那麼快,但這中途出了什麼岔子,誰也說不準。
就算結果出來了孩子是他的,也並不能證明兩人之間沒有任何尖情……
“我猜是。”
“小芳跟她那個……”
“媽,她去孃家坐月子之後,白天我要上班,至於晚上,那就靠你了。”
“靠我,靠我什麼?”
“靠你看著她,別讓她……咳咳咳……”
咳嗽幾聲,言下之意不言而喻,金將玉點頭,他們如此一來肯定是想隱瞞什麼,他們越是隱瞞,她就必須想辦法拿到兩人有尖情的證據,這玩意兒握在手裡,不僅可以讓羅家拿錢,甚至可以威脅到羅永堂。
他們這些正規單位的人最怕的就是這個,以後孩子大了,再給孩子講講這些陳年曆史,孩子也不會孝敬羅家,無論從哪方面來看,他們都註定會輸。
當下最要緊的,便是拿到證據,金將玉想想,血液都沸騰了。
羅小芳這個婊平時這樣欺負她,不把她當回事,何曾對她這個老人家有過半分尊重啊,也別怪她心狠手辣了。
還有萬媛和羅宣,兩人看似通情達理,實際上碰到羅小芳的事了,當場就翻臉了,說要幹什麼就要幹什麼,真以為自已是皇帝啊,一聲令下所有人都要跟著跑斷腿?啊呸!
“親家母,拿一下這個東西,這個袋子你也拿下。”
金將玉正在幻想自已一恥雪仇,手刃羅家人,將他們一個個搓成丸子串成串,炸來吃,烤來吃了。
被萬媛拉回了現實,接過她手裡的袋子,真沉啊,她一把老骨頭都要散架了。
再看看萬媛,雖然也拎了一個袋子,但那袋子很小,裝的都是寶寶的衣服,她扶著羅小芳,孩子由羅永堂抱著,陶安貴拿了一包更大更重的東西。
“安貴,你抱孩子啊!”
金將玉喊了一聲,羅宣回頭,“讓永堂抱。”
憑什麼他們說什麼就是什麼,金將玉咬了咬薄唇,“我怕累著他表哥了。”
“大男人抱個孩子怎麼會累?”
確實不累,剛出生的孩子也就七八斤,抱起來綿綿的,軟軟的,羅永堂很喜歡,月嫂在邊上指揮,他照著做。
“阿姨,這樣託著可以嗎?”
“可以。”
陶安貴這個當爹的,像是來下苦力的,什麼髒活累活全是他,而羅永堂,倒更像是孩子的爹,平常不笑的人竟然抱著孩子露出笑容,一臉溫柔。
到了車上,羅永堂還是不撒手,“舅舅,你看他睡得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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