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陽在樓下等了一個多小時了,確定了熊燕應該不會再打電話過來,這才開機,看到了江潔的簡訊。
不來了。
他有些不高興,江潔怎麼就那麼聽江愛國的話,她說什麼就是什麼,那以後要是結了婚,她也聽江愛國的話?
他回信息,只有兩個字:“下來。”
江潔說:“太晚了。”
王子陽只好離開了,開著車一個人走在路上。
就在這時,熊燕的電話再次打過來了,他不耐煩,按了接聽鍵,“子陽……”
那頭語氣飄飄然,明顯是喝多了,王子陽本來想罵人的,聽她聲音不對,“你不是懷孕了嗎,還喝酒,不要命了,你不知道懷孕了不能喝酒嗎?”
“子陽,我不知道自已怎麼走到了這一步,我不想活了。”
“你別這樣,你冷靜點。”
不想活也不能跟他說啊,要死就找個地方死清淨點,這麼說出來算怎麼回事?
但熊燕也確實是可憐,孃家不受重視,嫁了個老公也對她不好,後來又……女人這輩子太難了。
“子陽,很高興能遇到你,我知足了。”
王子陽莫名其妙,熊燕那頭已經掛了電話,他趕緊的回過去,連著打了七八個熊燕才接。
她還在哭,“我知道你在聽,你人在哪,你別開玩笑,你才多大,日子還長著。”
“沒有人對我真心,只有你對我好,但是子陽,我以前對不起你,我知道錯了……”
王子陽將車子靠邊停,“你人究竟在哪?”
熊燕哭著說了地址,王子陽過去,裡面的人將門開啟,熊燕往後一退,倒在了地上。
“懷孕了怎麼還喝酒,瘋了啊?”
熊燕身上就穿了一件單薄的黑色v領裙,脖子上戴著一條天鵝的黑色水晶項鍊,細胳膊細腿的,躺在地上,看上去半死不活。
王子陽將人扶起來,熊燕抱著他,“子陽,你還要不要我,我以後不想別的了,好好跟你過日子。”
她咬著嘴唇,“不要彩禮,什麼都不要,只要你。”
“你這是在外面遇到了什麼事?”
熊燕不敢說,她離開後很快在外地認識了一個男朋友,開大G的,以為自已順風順水,妥了,結果人家是有家室的。
那男的老婆把她打了一頓,險些嚥氣,她一個人在醫院養好了,過年都在住院,養好了身體想問對方要點錢,那女的讓她滾,再見到面見一次打一次。
那女的家裡還有點背景,她惹不起,只好灰溜溜的跑回來,身無分文。
回家肯定捱罵,也沒什麼靠譜的親戚朋友,只有聯絡王子陽,他就是她的救命稻草了,“子陽,我們結婚吧。”
“你還是為了我們家的房子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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