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宣問萬媛,“我們手裡還有多少錢?”
萬媛沉默,給他摁了摁肩膀,沒吱聲。
“我們手裡還有多少錢,嗯?”
她這才抬頭,“不知道,有個幾十萬吧,養老用的。”
“我那邊投的錢一年能賺點,要不然……”
萬媛知道他什麼意思,坐下了,將臉別開,“你妹妹出事,這些年很多錢我沒跟你計較,永堂雖然上班了,但真要是算起來,肯定是欠我們的,其他的我不糾結,但這個事我不是很想管。”
她辛辛苦苦上班,自然希望自已的錢都能花到女兒身上。
羅宣這,過於不為她著想了,“你別太自私了,你說服跟你合作的人把永堂的名額加進去,明擺著就是讓他白拿分紅,對方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不好意思說,但誰都不是傻子。”
“你這等於把錢白給他分過去,他拿點本錢投進來意義不大。”
“我們要幫他一把。”
“幫?這些年還沒幫夠嗎?結婚也要我們出錢,羅寅死得可憐,你妹妹也可憐,但這又不是我們害的,怎麼要由我們來贖罪?”
“你別說得那麼難聽,你對小芳的包容用一點在永堂身上,對我來說他們是沒區別的。”
萬媛站了起來,“什麼沒區別,小芳是我生的,他又不是我生的,他跟我一點血緣關係都沒有,那是你侄兒!”
“二十萬,就當借給他的,你看成不成?”
“不成!”
萬媛不再與他交談了,自已出去坐在了走廊上。
過了一會兒,又低著頭進去,“你就算借給他二十萬,也是絕對不夠的,還有婚禮,還有房子,還有存款呢,王家的要求你都能滿足嗎?”
“儘量吧,最遲今年年底總得讓他把婚結了,一步步把事情辦好。”
萬媛除了嘆氣還是隻有嘆氣,“我也是服了你了。”
自已親女兒的婚姻一團亂,都鬧得要斷絕關係的地步了,他還有閒心去操心親妹妹兒子的婚事,萬媛又氣又急,氣他是個老好人不開竅,氣得想捶他,又怕把他錘死了。
羅小芳寸步不離的守在陶安貴身邊,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金將玉抱著孩子回去睡去了,羅小芳一個人照顧他。
病房裡沒有別人,大半夜的羅小芳被陶安貴摸醒了,她緩緩睜開眼睛,“安貴……”
“小芳……”陶安貴聲音明顯有些沙啞,拉著她的手碰過去。
羅小芳的臉色頓時很難看,“安貴,你幹什麼呀?”
“坐上來行不行,去把門鎖了。”
“啊?”羅小芳震驚了,他這腿上還有傷呢。
陶安貴越是這樣,想法越強烈,“你好久沒有滿足過我了,自從生了孩子,這都多久了?”
羅小芳面露難色,“這是在醫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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