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他的媽,他信任她,但金包玉玩弄他的智商,他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你昨晚到哪裡去了,多少次了?大半夜跑到外面去做什麼?”
金包玉聽到許明昌的質問聲,隱隱有些緊張,但她很快調整過來,“你在說什麼,大半夜的我去哪裡了?”
“神神叨叨的,王苗苗都跟你離婚了,你還一門心思巴著人家,吃力不討好的,沒出息。”
許明昌莫名其妙,他不過問一句而已,金包玉怎麼發那麼大的火。
“媽,我就是問問。”
“你問,你騎在我頭上來了,王苗苗說什麼就是什麼了,你別忘了你們都離婚了,你真是,我不知道怎麼說你了,我快被氣死了。”
金包玉抿著薄唇,連忙回到了房間裡去了。
許明昌想進去跟她說兩句話,金包玉直接將門關上了,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金包玉心虛,怕許明昌繼續問下去。
確實,許明昌反思自已,是不是說話說得太過分了,過火了,他坐在沙發上呆了一會兒,越想越不對頭。
過了一陣,金包玉聽到外面沒有動靜了。
她穿上鞋子去了廁所裡上廁所,看了一眼許明昌緊閉的房門,忐忑不安。
回到房間又呆了一會兒,給老陳發了資訊,“老伴兒,我錯了,不是我不相信你。”
“我最近正在想辦法。”
老陳沒有回她資訊,明擺著生氣了。
金包玉想起老陳,想起以前一起在超市上班的時候,老陳總是第一個看出她心情不好,她跟許志光吵架,老陳也安慰她。
後來許志光出事,也是老陳勸她想開一點的。
眼下老陳好心讓她投錢入股,為了她好,而她這裡遲遲拿不出錢,是她對不起她。
這麼想著,金包玉難受到極點,眼淚婆娑。
好不容易,熬到了十一點半,整個事件徹底安靜下來了,只有小區門口賣羊肉串的那邊還有聲音,她將門打開了一點,穿上衣服出去了。
大冬天的外面冷,她不想去的,但又怕老陳真的跟她生氣了,到時候又去找張英華,那可如何是好。
在小區裡她最討厭張英華了,每次跳廣場舞,她最殷勤,也最賣力,恨不得所有人都看她。
最近老陳不理她了,聽人說他經常過去找張英華,兩人上次在廣場上竟然還跳了舞……
這麼想,火上來了,竟覺得從被子裡鑽出來也不冷了。
金包玉看了一眼寂靜的客廳,將門關上,往樓下跑。
這個點了,外面幾乎沒人,妖風吹得很大,她忍不住的顫抖,兩條腿都一閃一閃的。
但她還是鼓起了勇氣,鑽進了黑夜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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