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包玉稍微鬆了一口氣,“她,她……”
“醫藥費我交了。”
“那就好,沒死就好,他們沒報警吧?”
“我問你,究竟怎麼回事?”
金包玉低著頭,不好面對他,一把年紀了這種事情,對誰都不好說的。
許明昌擰眉,“爸沒死,你這樣不對。”
金包玉也明白自已做錯了,但她依舊死鴨子嘴硬,“當年你爸犯渾,你不說他,現在倒來說我了,他坐牢那麼多年,出來的時候都要入土了,死沒死又有什麼區別?”
“他都對不起我了,還跟許靜有兩個兒子,我還得為他守寡?”
金包玉這話說得,倒也不無道理,只是許明昌是個大男子主義,作為一個男人,他可以理解男人,但是絕對不容許女人做這種事情。
尤其是金包玉,他覺得當一個媽就該老老實實為兒為女,任勞任怨,循規蹈矩。
“媽,人要臉樹要皮,爸是男人,你一個婦道人家,你好好上班,過幾天我結了婚有了孩子,你幫我帶孩子就是,你成天到晚想那麼多做什麼?”
“我……”
“你文化也沒有,想東想西,那個老陳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他在你和張阿姨之間兩頭騙,讓他們鎖死把,你趕緊給我回去,以後再也不要鬧這種笑話!”
許明昌將金包玉帶回去,一路上都在埋怨金包玉覺得自已命苦。
以前被老公背叛,醜事揭穿後還要被兒子罵,到了家裡,她不悅的擰眉,“你是你爸的兒子,你不是我的兒子。”
“你爸有什麼事你幫著他,我是你媽,可你從來不會幫著我。”
“今天醫藥費花了我好幾萬,你一把年紀了能不能老實點,不要總給我添負擔,爸進去了你就踏踏實實等他出去,別想那麼多,你再給我惹事以後你的事我不會管了。”
金包玉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許明昌轉頭就走。
家裡雞飛狗跳的,他忽然又想起了王苗苗。
後者上班到一半,接到了電話,她想直接掛的,又想起了許靜,按了接聽鍵,“喂……”
“我心情不好,出來陪我吃點東西。”
“怎麼?”
“我媽的事,心煩。”
許明昌雖然對誰都很客氣,處事也圓滑,但都是些酒肉朋友,關鍵時刻派不上用場,一旦心情不好,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王苗苗深吸了一口氣,“我現在在忙。”
“你在哪裡忙,我等你,我今天請了假。”
這個許明昌,是想纏著她呀,她看了一眼王京華和陳青,咬了咬唇。
“嗯,過半小時吧,我打你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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