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有的話我在心裡憋了很久了,我嫁過來的時候姐就在家住,當時孩子一歲,現在三歲了,兩年過去了,我理解你們當父母心裡的感受,但我跟明昌……”
“苗苗!”
許明昌對她使了個眼神。
王苗苗停頓了一下,但依舊沒有將話收回來。
她剛才差點親眼看見兩條人命吊死,何其殘忍。
她活這麼大死人都沒見過死人。
“我跟明昌有孩子了,剛才看到許浩和許楠掉在陽臺上,我即將當孃的人,心裡頭咯噔一下,姐是不是有什麼病啊,要是有什麼病的話就去給她治。”
婆婆沒說什麼,公公許志光倒是開了口,“苗苗,你是什麼意思?”
“爸,我沒別的意思,姐住在家沒問題,但她今天竟然說把兩個孩子吊在陽臺上晾乾身上的水,我覺得這不正常,平時我們都在外面上班,我懷孕了還得去公司混個產假!”
“平時姐一個人在家,除去接送許浩和許楠上學,其他時候都是一個人在家的,萬一出了什麼事怎麼辦?”
許志光蹙著眉頭,若有所思,“這麼多年都這麼過來了,能出什麼事?”
“今天我要是晚點回來,他們恐怕凶多吉少。”
王苗苗算是看出來了,許靜腦子多少就有點問題,她說話極少,埋頭幹活居多,像個機器一樣幹活,沒有半點思想。
平日裡大家有說有笑的時候,她埋頭吃飯,大家看電視的時候,她在哄孩子睡覺,大家上班的時候,她帶孩子,做家務。
起初以為她性子就是這樣,直到今天發生這事,她沒有半句交代,將自已鎖在臥室裡逃避問題。
公婆聽她說完這一切並沒有詫異,也沒有叫許靜出來對質,似乎這種事在他們眼裡見怪不怪。
她有預感,這種事不止一次了,只是今天恰好被她撞見。
王苗苗想要這件事有個解決的辦法。
不僅為了她和許明昌的小家庭,也為了這個大家庭。
“苗苗,我們理解你的心情,但你也要理解我們,許靜可憐,懷了孕男方跑了……”
“當時為什麼不打胎?”
這個問題她之前問過許明昌,徐明昌說許靜特別愛那個男人,不顧公婆的反對就是要生。
“她體質不好,只能生這一胎。”婆婆金包玉擦了擦眼淚,“所以我們才讓她生下來,哪怕我們累一點也沒關係。”
“苗苗……”許明昌拉著她的手,“我們一家都很開明,我跟爸媽不介意許浩和許楠的爸爸是誰,只要是我姐生的,就是許家的人,所以兩個孩子一直叫爺爺奶奶,管我也叫爸爸,我不在乎別人怎麼說,真的。”
公婆的開明,王苗苗是見識過的,她也知道一家人將許靜的兩個孩子當成自已的親孫子來養。
單說兩個老人的工資,大部分都拿來養了孩子,許靜不上班,每天做不完的家務。
至於她和許明昌的工資,另外存在一邊,存入他們小家庭的金庫裡。
這也是這麼多年來她一直沒敢正面跟公婆提起讓許靜搬出去的事,她看得出來許靜不多言語,但在公婆眼中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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