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明昌看她氣得捂著臉哭,抱著她,“苗苗,你別生氣,我不是故意騙你的,我給你時間你冷靜冷靜。”
門關上,許明昌去公司上班了,留下她一個人在屋裡懷疑人生。
快中午許靜來敲門,她以為是許明昌來哄她了,開門的時候還翻了個白眼。
許靜平靜的看著她,“吃飯了。”
一如往常,語氣不緊不慢的,比正常人說話的聲音低一點。
她不想吃,也不想看到許靜,但出於某種原因,還是去了桌上,端起她下的一碗麵。
“許靜,你自已知不知道你有病?”
王苗苗問得毫不客氣,許靜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就這麼看著,眼神空洞又顯得幾分呆滯,好像是聽懂了,又像是沒聽懂,讓人看不透。
“你小時候得了小兒麻痺症燒壞了腦子,是不是?”
許靜低著頭,嗦了一大口面。
以前許靜也是這樣的,對一些話愛搭不理的,大多數時候看上去正常,看起來內斂,斯文。
現在再看,她以前太粗心了,竟然沒有及時發現問題。
若是能夠早一點發現問題,她也不會這麼倉促的準備懷孕,不會讓孩子出生在一個這樣紛亂的家庭當中。
她自以為自已挺精明的,該瀟灑的時候也瀟灑,大氣,和朋友們都處得比較好,認識她的人沒有說她性格不好的。
可是現在,她深深感覺到了婚姻帶給她的疲憊與無力。
王苗苗沒吃飯,見許靜不搭理她,自已出門去小區門口點了碗牛肉麵。
吃完後在小區裡走了一會兒,春風吹得腦子清醒了些,吹乾了沉積在腦中的水,她立刻給許明昌打了電話。
“苗苗。”
“許明昌,你手裡有多少錢?”
“啊?”
“你手裡多少錢?”
許明昌身邊人多,跑到了一個人少的地方才回答她,“十萬不到。”
王苗苗手裡也有三四萬塊錢,是她上班這麼多年攢下來的,和許明昌手裡的錢加在一起湊一湊,約莫能湊個十五萬。
南城房價不便宜,單是蓮塘這邊,也得要一萬多一平方。
整個南城縣圍著澄碧湖建的,澄碧湖算是中心了,現在她們住的房子離澄碧湖遠,她一直都想有錢了換個近一點的。
可是近一點的,價格也跟上去了。
買個80平米兩個人住,以後加個孩子,也要一百多萬了。
現在住的房子是公婆的,他們夫妻名下沒房,首付可以兩成,每個月還貸款的幾千塊錢,沒什麼壓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