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婆婆用她的盆洗下面,她以為是婆婆用的,當時許明昌跟她說許靜在醫院治病,不會回來。
後來謊言拆穿了,許靜其實沒走,只是趁她不在的時候白天在家幹活。
她腦袋突然清醒,她的盆真的是婆婆用的嗎,還有這瓶洗液,她聞了聞,竟然一股子尿騷味……
聞到瓶子裡一股尿騷味,王苗苗急火攻心,再結合之前盆子被用了的事,她將東西往盆裡一放,衝進了客廳。
許靜還在洗東西,王苗苗拽著那瓶洗液,“是不是你乾的?”
許靜平靜的看她,沒有絲毫要開口的意思,低著頭繼續洗東西。
王苗苗咬牙,“許靜,你別裝傻,是不是你把我專門洗內衣褲的洗液換了,這裡面是什麼?”
對方還是不理,這種沉默,放在王苗苗的眼中,儼然成了挑釁。
她拽著許靜的手,“我跟你說話,這裡面是什麼?!”
她氣得發抖,“之前明昌說帶你去治病,其實你沒去治病,你白天在家裡,晚上在合租房那邊睡是不是?!我洗下面的盆是不是也是被你用過的?!”
她恨不得把之前那個盆摔在許靜的臉上,讓許靜好好看看,可盆子早就被她換了,扔進了垃圾桶。
死無對證。
“你說話呀,你腦袋裡想的什麼東西?你自已未婚生子一直賴在孃家你還有臉了,我是你我就帶著孩子滾出去了。”
許靜不甚在意,無論她說什麼,她頂多看她一眼,淡淡的,沒有任何敵意,就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王苗苗氣瘋了,覺得自已像個纏著她鬧事的潑婦,她一氣之下將洗液開啟,全都淋在了許靜的臉上。
一股尿騷味撲面而來,一盆子內衣褲全都染上了,“是你乾的,對吧?”
許靜將東西撿出來,放了清水衝乾淨,又打了肥皂,看樣子是打算重新洗一遍。
王苗苗心裡的火發不出來,憋得難受,“你是怕我生了孩子家裡容不下你和許浩許楠對吧?”
她一字一句,努力讓自已平靜下來,“所以你故意用我的盆子洗下面,想讓我感染婦科病流產,為了保險起見,把我的洗液裡放了尿,你實話告訴我,你是不是有婦科病?!”
許靜一句話都不和她說,王苗苗頭疼,坐在沙發上,看著這個悶墩子。
她倒是想扇她巴掌,但不能出師無名。
其次她也打不過許靜,家裡沒人,誰能幫她?
她越想越覺得自已剛才的問題毫無營養,就算許靜承認了用她的盆洗下面,說句:我不小心拿錯了。
她能怎麼樣呢?事情都過去了,還不是隻有發頓火,把這口氣嚥下去。
還有洗液裡面,就算洗液被許靜換成了尿,她大可以讓蘇錦繡幫忙拿去檢驗,真是許靜的尿她再去找公婆,似乎也得不到什麼交代。
許靜有病一家人包括她在內都知道,小時候小兒麻痺症燒壞了腦子,這是一輩子的事,沒人能夠改變。
她揪著不放顯得她小氣,不處理又不是這麼回事。
她拍了照發給許明昌,跟他說了自已的想法,許明昌發了個偷笑的表情,“老婆,我看你是電視劇看多了,那個盆無論我姐還是我媽用了,他們應該都不是故意的。還有洗液,搞不好是許浩許楠惡作劇,這個年紀的小男孩最愛在瓶子裡撒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