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包玉心裡咯噔一下,金將玉繼續道,“許靜懂什麼,她就是傻,全是她賊喊抓賊,自已做了醜事說是許靜乾的,那一看面相就是個騷貨……我早就說過了要不得……”
金包玉看著許靜長大的,打心裡也不相信許靜會做出那種事情。
浴室裡的一次,王苗苗臥室一次,一直都是王苗苗一張嘴在說。
許靜從衛生間上廁所出來,金包玉讓她坐在邊上,金將玉拿著手裡的毛線也坐過去,“許靜,你給大姨說,王苗苗說的是不是實話?”
“什麼?”
“她說你把那玩意兒塞在下面,還在她床上塞了,是不是真的?”
許靜搖頭,眼淚跟著就掉下來。
金將玉挑眉,“你看把,我就說了都是她搞出來的事,她仗著肚子大了,就想什麼都要,說是不要彩禮多偉大,你看看,又是房子,又是想離間一家子,嘴上的話信不得!”
金包玉心裡也有了譜。
王苗苗和許靜之間,她更願意相信許靜。
中午飯是許靜做的,她勤快,走到哪裡都有人說她好,除了她燒壞了腦子傳出去不好聽,別的方面完全沒得挑。
就連金將玉,對她也是讚不絕口。
懷孕的時候不嬌氣,照樣幹活,不喊苦,不喊累,也沒有妊娠反應,不害喜,頭胎生下來就是雙胞胎兒子,生得快,月子裡兩個孩子身體好,也不麻煩。
“許靜這大屁股,天上就是生兒子的命啊。”
說這話時頗為羨慕的看了金包玉一眼,“說實在的,許靜真的挺好,要不是腦子上有點毛病,我都想她給我當兒媳婦。”
金包玉愣了一下,心裡自然是不捨的,她抱養來的丫頭,這麼多年了,跟親生的差不多了。
要不是她當年捨不得那點治病的錢,許靜也就不會燒壞腦子,許靜要是不燒壞腦子,家裡也就用不著這麼多事。
“姐,你說這些,快別說了。”
金將玉說到這,細細的想了想,越想越覺得可行。
她給兒子買了奧迪,沒錢買房了,手裡要想拿多少彩禮,那也是不可能的事,照這樣下去什麼時候才能結的成婚?
而許靜,雖說燒壞了腦子,話不多,但往外面一走,人家一看,個子在這,長得也標誌,帶出去不丟人。
怎麼就不能給她當媳婦,反正也是金包玉抱養的,沒有血緣關係。
飯後金將玉拉著金包玉去了臥室裡,許靜洗了碗在客廳看電視,站有站相,坐有坐相,耐得住寂寞,一坐下來便一動不動的盯著電視看,絲毫不分心。
“什麼事啊?”
金將玉拉著金包玉坐下,“明昌現在也結婚了,許靜一直住下去確實是個事,苗苗要是哪天發現了,你們怎麼解釋?”
“不會的,又沒誰去說。”
“許靜是個好孩子,總不能一直跟著你們,女人不成個家白活一場。”
金包玉愣了愣,“她也算成了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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