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包玉的行為,統統源於以為孩子是許明昌的,所以才會這麼做。
不知者,沒有主觀意識建立在真相基礎上的故意,是對還是錯,她不得而知,難以判斷。
可金將玉告訴她這些,一定別有居心。
“大姨,你說這些,是因為我婆婆想把許靜嫁給貴哥後來反悔所以懷恨在心吧?所以你才想告訴我這些,挑撥離間。”
她說得極為平淡,已不動為被動,完全出乎金將玉的意料,“哎,你說什麼呀,這些事我肯告訴你,那是看在你人品好的份上,我不忍心看你吃虧呀,你要是把孩子生下來,你能撈到什麼?許浩許楠雖說跟了許靜和那個殘廢,可他到底是明昌的骨肉,以後明昌的錢有他們的一份!”
“你把孩子生下來,拖累你自已啊?我信佛的,看不得這些事,我看著心裡難受,傷天害理的事情做不得……”
“大姨,謝謝你肯告訴我這些,我會考慮好的。”
起身就要走,金將玉跟著站了起來,“苗苗啊!”
就這?就完了,她無法理解。
不是應該發火,應該埋怨,應該哭一場?她都想好了安慰她的話,教她下一步怎麼做了。
可她這反應,不應該啊!
站了起來,她比王苗苗顯得更加著急,“你想好怎麼辦了沒,有什麼大姨能幫你的你儘管開口,我幫你去做主!”
金包玉是她孃家人,她不幫她孃家人做主,幫她一個妹妹家的媳婦做主。
看樣子是徹底鬧翻了。
“不需要,謝謝你,我還有工作,我回去繼續工作了。”
“哎,苗苗!”
火候不夠,想繼續加柴,王苗苗來了個電話,“我走了,同事打電話來催了,謝謝你的好心,你若給貴哥找物件能有這麼殷勤,貴哥估計早就結婚了。”
金將玉起身卻沒離開,吃完了王苗苗剩下的一塊糕點,心裡琢磨……
等到吃完後準備追上去,被服務員攔下,“你好女士,請到這邊結一下賬,謝謝。”
“什麼?”
“到這邊結一下賬。”
“剛才跟我一起進來的,她沒結賬嗎,不可能的呀!”
反覆確認,王苗苗確實沒有結賬,金將玉氣得吐血。
她點的兩杯最貴的咖啡,點心也是照著最貴的點,一塊好幾十,結果竟然輪到她自已買單!
金將玉不死心,繼續給王苗苗打電話,王苗苗關了靜音,不接了,回個資訊過去:大姨,我在開會。
金將玉不知所措,盤算好的事,總不能白來。
“苗苗,你別傷心了,有什麼事你跟我說,我會幫你做主的,你婆子是我親妹子,她從小鬼心眼就多,話說的漂亮,不幹正經事的。”
王苗苗看了一眼資訊,冷笑,親姐妹果然一個樣,半斤八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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