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靜目光落在她身上,目光並不認真,甚至可以說有些懶散。
幾秒鐘之後,不慌不忙的開口,“盆子是我用的。”
王苗苗愣了一下,沒想到她會說這個,“許靜,我對你沒什麼惡意,我實在是搞不懂……”
“嗤,哎呀!”
金包玉睡得不舒服,脖子痛,齜牙咧嘴的讓許靜去幫她按。
許靜過去給她揉脖子,沒有繼續和王苗苗說話,王苗苗也過去按了幾天。
過了一會兒父子倆從外面進來了,許明昌讓許靜喊石陽回去,他和王苗苗來守夜。
許靜眼瞅著許志光沒有繼續為難,拍醒了石陽,帶著他就回去了。
人走之後,許志光埋怨了幾句,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
他歲數大了不想在醫院裡待了,急急忙忙的要回去,說是累了想回去休息,其實就是為了趕回去打幾場夜麻將。
之前許志光打得沒那麼頻繁,一個月幾次頂天了。
自從許靜嫁了,王苗苗和許明昌也搬出來了,他便沒分寸了,晚飯後離睡覺幾個小時的時間,也想過去摸兩把。
金包玉一提到許明昌就忍不住吐槽,說他打麻將輸了錢,也不知道現在怎麼回事,歲數大了,癮越來越大了。
在醫院裡守了一夜,最開始許明昌說讓王苗苗睡,他來看著,結果王苗苗沒睡多久聽到他打呼嚕的聲音,金包玉睡了,他也睡了,病房裡沒其他人,靜悄悄的。
連著住院三天,感冒好得差不多了,金包玉出院回家。
這天,王苗苗接了金包玉,將東西收拾了一些,親自帶著金包玉回去。
車子停在樓下,她幫忙拎了幾個輕點的袋子。
許志光在家休息,點了一根菸,整個客廳裡瀰漫著一股煙味。
“爸,回來了。”
許志光看了一眼,幫忙過來拿袋子。
金包玉看這屋裡只有老頭子一個人,多嘴問了句,“許靜怎麼沒來,不知道我今天出院嗎?”
王苗苗正想說點什麼,許志光冷哼一聲,“姓了別家了,誰顧得上你?”
“爸,你也不能這麼說,許靜和石陽來照看媽一天一夜,熬了排骨湯,差不多了,石陽工作也忙。”
“保安能有多忙?”
“我聽公司的同事說他打算辭職自已做修理家電的小生意,私下也問了他,說是這兩天忙著看鋪子。”
金包玉看了王苗苗一眼,“真的假的?”
“肯定是真的,都在看鋪子了,石陽還是挺能幹的。”
金包玉撇了撇嘴,“不好好上班,想這個想那個,我看這日子遲早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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