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苗,我給你也帶了兩罐,你跟你婆子一人兩罐。”
王苗苗沒搭話,金包玉也有點不知所措,“進來坐吧,坐吧……”
金將玉坐下,許明昌喊了句,“大姨。”
王苗苗直接沒喊人,往那一坐,儼然當家主母的架勢。
這年頭,媳婦騎在婆婆頭上沒人管,自已當了家,真是刀片劃屁股,開了眼了。
金包玉看了王苗苗一眼,金將玉也朝著王苗苗看。
“真是不好意思啊,我也是沒想到,你貴哥他酒喝多了……小芳也是,兩人都不懂事……”
“安貴這事兒做得實在是……”金包玉嘆了一口氣,蹙著眉頭,“確實是膈應人,姐,這事兒要是發生在你身上,你肯定也不舒服。”
“是,今晚兩人估計約會去了,明天,明天見了面我一定好好教訓安貴,真是……怎麼做出這種事,這是不對的。”
“苗苗,你貴哥單身久了,你也知道,單身漢,血氣方剛的年紀,你理解一下子,明昌……”
金將玉笑著看許明昌,巴望著他能夠說點好話。
許明昌沒開口,正襟危坐。
“苗苗,你們貴哥歲數大了,到現在都沒結婚,好不容易交個女朋友,這次大姨感謝你們幫忙,等你貴哥結婚了,大姨親自給你們包個大紅包表示感謝,你們也算是媒人!”
“你貴哥也記你們的好。”
金將玉進屋後說了一通,唯獨金包玉搭了她的話,王苗苗和許明昌愣是一點反應也沒有。
王苗苗作怪也就算了,許明昌和她有血緣關係的,雖然不多,但也該幫著她,“明昌,大姨給你認錯了!”
認錯的話笑著說的,沒有半點要認錯的意思,帶著幾分無奈和勉強。
話說到這個份上,金包玉清了清嗓子,“明昌,苗苗,大姨跟你們說話呢。”
許明昌嘆了一口氣,像是在為此事心煩,開口也不是不開口也不是。
他生怕就跟之前借房子一樣,開了口就甩不掉了,到時候王苗苗什麼都算在他頭上,他也冤得很,不想再擔事了。
金包玉看兩人還是沒開口,“苗苗……”
王苗苗沒開口,但一直在琢磨金將玉的話,從金將玉進門開始,她就告訴自已穩住,要聽聽老太婆能翻出什麼花來,再想對策。
結果就這?
聽她這語氣,陶安貴在他們臥室的床上做那種事,就是情有可原的,因為他單身,沒錢,找不到老婆,單身久了,所以他們作為親戚,就該理解。
什麼道理呢。
“大姨,借房子我們是好心,但沒想到事情鬧成這樣。”
“是,對不起,我這張老臉也掛不住,要麼這樣,你們實在生氣,你們打我出出氣吧,好吧?”
金將玉起身,金包玉拉著她,“哎呀,說什麼呢?!什麼打不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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