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包玉說石陽的壞話,許靜一出來後臉色都變了,沒了剛才的平靜,變作隨時都有可能發火的樣子。
金包玉對許靜這副態度有點不適應,這還是那個她親自養大的閨女嗎?
還是那個她說什麼就是什麼的閨女嗎?
雖然嫁了,但也是她養的,她是她的娘啊,她怎麼敢這麼兇巴巴的看她。
還沒等金包玉反應過來,許靜怒氣衝衝,直接衝上來揪著她的衣領,“你剛才說什麼?!”
許靜咬牙切齒,像是控制不住自已,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我問你,你剛才說什麼,石陽怎麼了?!他怎麼了?!”
這一下王苗苗都嚇到了.
“許靜……”她面色緊張,抓著許靜的手.
金包玉也瞪大了眼睛,“你幹什麼?我……我是你媽!”
“石陽怎麼對不起你們,憑什麼你們都說他,憑什麼?!”
許靜抓著金包玉的衣領不鬆手,王苗苗用力將她的手拉開。
金包玉微微眯眼,“好呀,好呀,我說不得了,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呀,跟了外人姓,幫著外人了!”
許靜作勢還要衝上來,王苗苗連忙攔著,“許靜!”
她也覺得金包玉說的話過分,但她畢竟是當媳婦的,遇到這種事不能不幫忙攔著。
許靜胸口此起彼伏,“滾!”
她直勾勾的看著金包玉,這話明顯是對金包玉說的,“滾啊!”
說著還要往她那邊衝,許靜個子大,又是個大肚子孕婦,王苗苗有點攔不住,回頭看了金包玉一眼。
金包玉表面剛,實則也被嚇到了。
許靜從小就是個脾氣好的,也懂事,病了不喊難受,生怕大人擔心,衣服鞋子溼了也可以堅持一天,不矯情。
外面人打她罵她,她能讓就讓,能忍就忍。
後來腦子燒壞了,話比以前更少了,人也更加勤快了。
有時候金包玉心情不好吼她兩句,她不開口,默默地躲在屋裡哭。
這麼一個她從小看著長大的人,今天竟然要對她動手,金包玉怕她是腦子有問題今天抽了風。
王苗苗用力攔著許靜,回頭朝她使眼神,金包玉心領神會。
“反了反了……”
說時遲那時快,眼瞅著情況不對頭,拿著包往門口跑,“我也是倒了黴了!”
金包玉將門關上,嚇得滿頭是汗。
腦子有問題殺人也不犯法,怎麼就今天發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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