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來還在犯愁,一聽這話,強勢擠出了幾分笑,“哎呀,我的老婆啊,你說說你,嘖……真是讓我怎麼辦,我是被他們吵得煩了,又沒說你什麼。”
“今天在老家咱媽都那樣說了,你看我捨得你嗎,我一直都站在你這邊的,你就是我的寶貝。”
“少跟我油嘴滑舌。”
“我說的都是真心話,我現在一心盼著我們一家人好好過日子。”
外面罵聲連連,許明昌硬著頭皮跟王苗苗說情話。
金將玉還在罵,“王苗苗,你有本事把門開啟,你出來,我告訴你這事兒沒完。”
罵人罵得實在是難聽,別說是王苗苗了,就連許明昌也聽不下去了。
“你肚子裡裝著的是個什麼東西,是個野種吧!是不是許家的種還不一定,搞不好是跟外面野男人生的。”
“不自愛的東西,你就是找明昌當接盤俠吧你,明昌啊,你聽大姨的,我們是一家人,這種髒女人要不得……以後要得病的,生了孩子更完蛋,趕緊換一個吧!”
開始是對王苗苗的人身攻擊,後來罵孩子來了,說根不正,生下來缺胳膊少腿的。
王苗苗坐得正,她決定要穩住,學學於珍香,先穩住,讓對方像個瘋狗一樣又吼又叫,她就當聽狗叫了,不會少塊肉。
但許明昌聽不下去了,畢竟是自已的老婆和孩子,罵王苗苗偷人,罵孩子野種,他哪裡能忍,氣得直接就去將門開啟,王苗苗都沒反應過來。
金將玉本以為他們理虧不可能會開門,還在繼續罵,許明昌突然開門,她一點準備都沒有。
罵到一半卡住了,陶安貴也愣了一下。
“大姨,你也太過分了,我們借房子給你是好心,你說翻臉就翻臉,你有一點感恩的樣子嗎,你這樣以後誰敢跟你做親戚?!”
許明昌氣得冒火,“苗苗肚子裡的孩子怎麼了,你罵人就罵人,孩子都還沒出生,跟你結了什麼仇了?你要這樣罵……”
金將玉沒搭理許明昌,進屋後走到王苗苗面前,“你……你是不是見不得我,見不得安貴過得好!”
王苗苗頂著大肚子站起來,一臉認真的看著她,“大姨,我怎麼了?”
“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你怎麼了你自已不知道,你故意說房子是借的,你想攪和安貴的婚事,是不是?”
“這樣做對我有什麼好處?”
“呵呵,誰知道,你就是看小芳家裡條件好,你怕把你比下去了,你就不讓安貴和小芳結婚,你自已孃家一團亂你還要強。”
金將玉這說法讓王苗苗覺得可笑,“心裡不乾淨的人看什麼都是不乾淨的,我從沒有這樣想過,是你自已騙人在先,羅小芳家裡的人找到我這邊來,已經第二次了,事不過三,憑什麼要我給你們家擦屁股。”
“我借房子給你們已經是仁至義盡了,沒有替你們擦屁股的義務!”
王苗苗理直氣壯,讓金將玉氣焰消了一點,但她聲音還是跟剛才一樣大,“你還敢說,到現在了你還不知悔改!”
“我悔改什麼?該悔改的是你們!”
“我……呵呵,真有意思啊,自已孃家弟弟都沒錢娶媳婦,找了個鄉下的還要二十萬,被逼得走不動道了,還見不得別人好。”
跟金將玉吵架很累,你跟她說事,她故意找別的方面給你添堵,讓你不舒服。
這一針算是扎進了王苗苗心裡,“管我弟弟什麼事,說房子就說房子,跟個神經病一樣扯東扯西!”
”。張囂麼這人家誰過見沒就我,婆老你管管你,啊昌明“,來起了吼玉將金著朝接直,一十二七三顧不苗苗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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