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你也是你活該,一張嘴會不會說話?”
許明昌氣得沒了法子,王苗苗一手託著腰,望著頭頂的天花板,“許明昌,我真的不想跟你吵架,你仔仔細細的想想,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我嫁給你,懷孕後得知你們家一堆窩囊事噁心事,我一件件捋清楚,和你共同面對,許靜的事,你媽,你爸,還有你大姨,你貴哥,我埋怨過,可我一直都在做,在解決問題。”
許明昌抬手,“行了你別說了,你讓我冷靜冷靜。”
上次借房子陶安貴將家裡搞得一團糟,王苗苗執意換床換被單,還請了保潔打掃,花了金將玉幾大千。
金將玉沒有什麼賺錢的能力,幾千塊對她來說算是鉅款了,這麼花出去全是為了陶安貴的婚事著想,想讓他和羅小芳的事情定下來。
眼下王苗苗這麼一抖出去,相等於幾千塊打了水漂,之前的一切全都變了味。
沒有女人能接受這種事,羅小芳和陶安貴極大可能性成不了。
而他和王苗苗,本是好心借房子出去,能得個好話,現在忽然就成了罪魁禍首……
這種壞人姻緣的大鍋,許明昌背不起。
金將玉著急上火了,不僅把王苗苗許明昌罵了一頓,還打電話將金包玉也罵了一頓,“我看你就是故意的,見不得我兒子好,就只許你兒子好,看不得人家比你好。”
“知道小芳是獨生女,以後房子可能歸安貴,你眼紅了,眼紅自已沒有這麼好的媳婦,你就見不得我好,什麼狗屁姐妹!”
金將玉完全不清楚發生什麼了,被這麼一罵,連忙解釋,“姐啊,我……”
“滾吧,賤人!”
金包玉連夜去了新家,瞭解完事情的情況,客廳裡安靜得出去。
“苗苗,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說你,你也二十多歲的人了,這種事你怎麼做得沒有腦子了?”
“你看你平時機靈的,一到關鍵時刻你就跟缺了一根筋一樣。”
金包玉氣得心肌梗塞,但她的發洩方式和金將玉大不一樣,金將玉是明著暗裡一起來,她稍微委婉點。
“人家說一孕傻三年我還不信,現在看到你啊,我是信了。”
“我沒做錯,人家既然找過來肯定是心裡有數,問出那麼不客氣的問題,難不成繼續騙?這有什麼意義,如果真的要結婚,這些事瞞不住。”
“那也輪不到你去說,你算是哪門子親戚?”
“是啊,我算是哪門子親戚,怎麼接二連三跑來找我借房子。”
找她幫忙的時候說得好聽,翻了臉過了,這就算不得哪門子親戚來了。
這種親戚要來有什麼用?
“你還不知錯……”
王苗苗起身,看著金包玉,“房子本就是我提出要買的,房貸是我跟明昌在還,我們辛辛苦苦買的房的,我錯在哪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