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呀?”
沒人說話,金將玉心想,也沒那麼點兒背吧,昨天的事今天就來找了?
也有可能是金包玉來了,發生這種事,她欠她一句道歉。
將門開啟,羅小芳帶著父母站在門口,身後跟著一個人高馬大的男人,嚇了金將玉一跳,手裡還拿著筷子,頓時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你,你們怎麼……”
陶安貴從沒帶羅小芳來過,羅小芳怎麼知道她住在這裡。
“小芳啊!”
羅小芳板著一張臉,根本沒稱呼她,羅小芳的父母第一次來這邊,往裡大概看了看,髒亂差不足以形容。
出租的毛坯房,屋裡堆放著一些雜物。
“那個,那個親家,親家母,坐啊!”
金將玉面紅耳赤,努力讓自已保持鎮定。
沙發上髒兮兮的,放著一些襪子,外套,幾人完全沒辦法下屁股,金將玉忽然間也意識到這一點,給他們搬了塑膠凳子。
“坐,坐吧!”
老兩口聽說羅小芳想結婚本來還挺高興的,但心裡終究不太放心,便羅永堂去看看,親自見見陶安貴的家人。
羅永堂過去倒是沒見到陶安貴的家裡人,見到他的表弟和表弟媳婦,當即就發現了不對勁,一問,竟然還問到了情況。
羅永堂想辦法查到了一點關於陶安貴的事,於是給老兩口整體彙報了一下。
有輛車,沒房子,工資收入也非常一般,學歷也沒什麼優勢,這種男人街上一抓一大把,他們怎麼可能把女兒嫁給這種條件的?又不是嫁不出去了。
但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兩人還是要來親眼看看,這一看,還不如不看。
羅小芳氣陶安貴的欺騙,沒錢就沒錢,騙人家說有錢,多噁心。
想想自已還跟陶安貴上床了,更是吃了蒼蠅一樣噁心。
父母私下問她,問她到哪一步了,羅小芳沒瞞著父母,什麼都說了。
說不知道怎麼回事,就糊里糊塗的。
父母罵她太隨便,羅永堂又問了一些,問她當時的情況,為什麼會這樣。
怎麼說也是表哥,這種事哪裡能說得那麼開,羅小芳簡單的描述了幾句,就說可能是情緒到位了。
羅永堂還要問,羅小芳臉皮薄,說什麼也不願意再細講了,只說事情到了這一步,先要解決,問東問西的沒用。
“小芳,你跟哥說,當時具體的是什麼情況,陶安貴有沒有對你採取什麼手段,或者你有沒有感覺到哪裡有不對勁的地方。”
羅永堂是幹這一行的,經常會遇到有人報警說什麼下藥迷jian之類的,他不相信羅小芳是這麼隨便的人。
而那個陶安貴……他顯然也沒有那麼大的魅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