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包玉氣急了,氣得在沙發上坐下,用手拍了膝蓋,“你這是跟我說話的語氣?我幫孃家一點忙,你這麼大的意見,我問你要錢了嗎?都是我給你錢!”
“你去幫你孃家弟弟,幫著談老婆,我有管過你嗎?”
當婆婆的和媳婦比起來了,許明昌抓著王苗苗的手,“注意點,你激動什麼?”
王苗苗顧不上照鏡子,曉得自已現在的模樣有多難看,她深吸了一口氣,心平氣和的坐在金包玉的邊上。
關於金將玉的壞話,她是半句都不能說,一說金包玉就急眼。
許明昌一直提醒她注意身份,注意分寸,她心裡也有數。
只是有時候一股勁上來了忍不住。
“石陽可憐,他賺的錢都是辛苦錢,更何況他也沒有你想象中那麼有錢。”
“我把浩浩楠楠接到家裡來,我就給他減輕了很大的負擔了。”、
王苗苗白了她一眼,“這負擔本就不該是石陽的,你說什麼替他減輕負擔,你怎麼說得出口啊?”
“我怎麼說不出口,本來他養著到大,孩子喊他一聲爹。”
“喊他一聲爹就是爹了,那我喊你一聲媽你把我當親女兒了嗎?”
金包玉怔了怔,“你什麼意思,我怎麼對你不好了,你嫁過來這些日子,哦,你說什麼就是什麼,現在來怪我了?”
王苗苗覺得無法理解金包玉的腦回路,也很難跟她講道理,一講道理她就和金將玉一樣,開始扯東扯西,什麼事扯到一塊來說,越扯越說不清楚。
氣氛安靜得出奇,許明昌拿了紙巾擦了擦鼻涕。
“媽,只是說以後大姨的事你別管了,石陽那邊我跟苗苗開了口,我說我們不要錢,讓他不用去想辦法了,僅此而已,也沒說別的。”
金包玉氣得哭了,“你大姨那邊我沒辦法交代。”
“沒錢就是沒錢,你不用給她交代。”
“那不行,不是你親姐姐你不心疼。”
許明昌:……
王苗苗笑了,“媽,你記不記得你在這屋裡跟我說過什麼??”
金包玉看都不看她,還在生氣,王苗苗起身,“我媽上次來的時候,你是當著我媽的面,當著我的面,你親口承諾的,再也不管大姨家的是,大姨家的事也跟我們家沒有任何關係,現在怎麼回事,你自已說的話自已不當回事?”
金包玉站了起來,“那是被你逼的!”
“我怎麼逼你了?是不是你自已親口承認的?”
王苗苗聲音有點大,聽上去像是在吼,許明昌擋在兩人中間,“媽,你確實說了這話。”
“你到底幫誰?!”
金包玉暗戳戳的指著他的鼻子,“你是我生的,我看到你我就寒心。”
“苗苗我對你到底怎麼樣你心裡有數,我全都依著你,我為了你我得罪了多少人,我幫幫我孃家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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