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驚訝的看著王苗苗,作為女人,其實是能感受到,最開始只是覺得好玩,試試態度。
豈料男人竟然如此經不起考驗。
蘇錦繡竟然不知道如何安慰她,“別難受。”
“沒難受,就是……就是……不知道孩子怎麼辦。”
今天的事她沒敢讓孃家知道,也不敢輕易跟孃家說,抬頭看著蘇錦繡,“今晚陪我在外面住一晚吧,去你家不太好,你爸媽會問。”
“沒關係啊,我爸媽不會說。”
“陪陪我吧,我想安靜安靜。”
蘇錦繡陪著王苗苗在醫院附近找了個地方住下,石陽退燒了,坐在許靜邊上,寸步不離陪著她。
經歷了那樣不好的事,石陽沒有嫌棄她,反而對她更好了,他知道不是許靜自願的,不怪她。
許靜難受得要命,恨不得就這麼起來走了,可肚子上還有刀口,她動一下都費勁。
只能躺在床上看著石陽,以為自已會哭出來,抱著他大哭一場,傾訴衷腸。
但事實是哭不出來,一點也哭不出來,對許志光,她能剩下的只有恨,只有痛快,一心想讓他得到應有的報應。
現在人進去了,沒辦法出來為非作歹,她心如止水,很平靜。
而對於石陽,只有愧疚,除了愧疚還是愧疚。
石陽進屋沒跟她說任何話,收拾屋子,檢查傷口,給她擦身子,無微不至,他自已都是個病人,還要照顧她。
忙完了很晚了,石陽給她蓋好被子,“睡吧。”
他想許靜睡著了,他得看看孩子的情況,看看能不能進去重症監護室看看……
許靜拉著他的手,石陽明顯一愣,“哪裡痛?”
她搖頭,“石陽,你還要不要我……”
這一問,石陽沒回答,低下了頭,“許靜,我沒出息……”
“說什麼。”
“我對不起你。”
石陽氣自已,氣自已生病發燒,氣自已沒能早點聽到外面的動靜,讓許靜大了肚子還受到這種屈辱。
“你要不要我?嫌不嫌棄我?”
“不嫌棄,要。”
簡單的回答,單純為了回答而回答,沒有任何華麗的言語。
石陽抓著她的手,“傷害你的人會得到懲罰,我不會放過。”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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