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
“我坐地鐵一個人獨來獨往的,那些不法分子要是報復我要把我迷暈,給我下藥,把我賣到深山老林裡去怎麼辦?”
許明昌搖頭,“毒販子又不是人販子,你想什麼呢?再說你……”
說到一半,他突然又不說了,對上她帶著幾分笑意的眼神。
這日子,真是越過越沒勁了,一點點的事就可以成為她和許明昌鬧矛盾的導火線。
加上金包玉現在跟許志光的事情沒個準,惹的人心裡慌。
“你爸媽那邊到底怎麼說?離不離婚?”
許明昌夾菜,“我晚點過去看看,你跟我一起過去吧。”
“不用,我就在家裡,哪裡都不去。”
“苗苗……”
“許明昌,我早就說過了,你爸媽那邊的事我再也不管了!”
晚飯後王苗苗躺在床上,沒過多久接到了羅永堂電話,感謝她的配合,毒販子已緝拿,讓她最近稍微小心。
私人電話打過來的,語氣很官方。
王苗苗也是透過這件事才知道他不是普通的民警,對他稍微肅然起敬了些,為民羅永堂盡職盡責,沒的說,但就個人而言,這人太難相處了,不適合深交,客客氣氣了事。
事情說完兩人沒了別的話,羅永堂道,“要是小芳有什麼困難,希望你多照顧她。”
“會的,親戚一場。”
完事掛電話,毫不含糊。
來到許家,許靜的臉色一直就沒怎麼好過,金包玉做做面子功夫,招待,石陽在廚房裡做飯,她跟許靜聊天。
“你爸這幾天跟我鬧呢,他染上賭癮,隔三差五就去打牌,在外面欠人家六千多,找我還了,我讓他以後別去打,他嫌我煩。”
“他人呢?”
“不知道啊,昨晚就沒回來,要是再不回家,我真要跟他離婚了。”
金包玉打電話許志光不接,發信息也不回,她在家待得心慌,度日如年。
許明昌和王苗苗那邊,這個點了再怎麼也該下班了,遲遲不過來,家裡的事沒人幫著她解決,她只好打電話過去。
許明昌拿了鑰匙開門,手機響了兩聲,低頭一看,“媽,你打我電話了?”
“可不是嗎,你爸下了班不回來,跟你聯絡了沒?”
跟他聯絡倒是有,但張口閉口就是要離婚,要離婚和許靜結婚,咬死了就是這麼幾句話。
許明昌不敢說,嘆氣,“打了,他說他要冷靜幾天。”
“他敢在冷靜,在冷靜這家我也不回了,我也去你大姨那邊住,你讓他今晚必須回來,不回來我立刻就走,我去你大姨那邊了,反正那邊也住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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