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著粗氣,見她垂著眸子,預設她的意思,將她橫抱起來往床上去。
愛她一次,就是上床?
王苗苗抱著他的脖子,“你的意思是,就這一次?”
“不,我想我們一直下去,直到……直到你不願意了為止,我們的愛就該像野馬在草原馳騁,那麼自由。”
她懂了他的意思,離婚後繼續保持床上的關係,直到各自尋到另一半,許明昌想用彼此的聲音彌補離婚後找到另一半之前的空窗期。
給他一次愛她的機會,原來是這麼用的,說出漂亮話的人,做出來的不一定是漂亮事。
許明昌將她放在床上,王苗苗從未有過的窒息,他脫了褲子,正在拆塑膠包裝,急不可耐。
她突然站了起來,望著他,“鑰匙給我。”
“給,等會兒就給。”
“現在給。”
許明昌要去親她,想進行到最關鍵的一步,王苗苗往後退了一步,“不給鑰匙就不許碰我。”
見她眼神堅定,他連忙去拿鑰匙,給她,王苗苗將鑰匙攥在手裡,許明昌將她抵在門上,想做前戲,她曲著膝蓋,一腳。
“臥槽!”他連忙捂著,冷汗直冒,脖子都紅了。
男人的感情到這種時候經不起考驗,他們在這種時候向來是沒形象,沒底線,沒原則的。
王苗苗往後退了幾步,開啟門,“房子本就是我的,你押著鑰匙不給我,我拿你沒辦法,我們之間還是不談那些上得了檯面的光彩手段。”
冷冷的回頭看了一眼,“因為你根本不配。”
王苗苗的一腳險些把許明昌踢廢了,他原以為王苗苗答應了和他做,接下來也會和他維持著那方面的關係。
但他沒想到王苗苗竟然算計他,還把鑰匙拿走了。
他捂著褲襠,冰火兩重天,冷靜下來,這才打她電話,“你現在把鑰匙送回來,否則我告你入室搶劫。”
“是你打電話讓我過來的,入室搶劫不成立,再加上房子寫的是我的名字,頂多算物歸原主。”
許明昌厭惡她的牙尖嘴利,“你給不給?”
“不給。”
“王苗苗,你最好別惹我,你自已現在的處境你心裡沒數嗎?你弟弟房子都沒有,你爸媽又沒錢出彩禮。搞了有夫之婦被人家纏上,簡直貽笑大方,你以為在孃家抬不起頭了。”
“你趕緊把鑰匙送回來,不然我真的報警了。”
“行啊,你報警我就告訴警察你強jian我,你報警吧,我等著你!”
王苗苗直接掛電話,直奔中介,將房子掛了好幾個中介,打聽了價格,這才安心的回到醫院。
許明昌被她氣得半天沒緩過來,到底是沒敢報警,只得嚥下了這口氣。
硬碰硬的女人在男人面前得不到任何優勢,但溫柔刀,刀刀要人命的,卻是致人於死地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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