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繡吃了一隻蝦,“你怎麼知道他是緝毒警察?”
“我之前不是跟你講過嗎?”
蘇錦繡一想,“哦哦,我差點忘了。”
黃小明耐心的將蝦剝到一個盤裡,學醫的就是細心,剝蝦就跟解剖屍體一樣,按照步驟來,很細緻,但讓人看得不太舒服。
“警察學的那些是抓壞人的,他不能把自已親孃像弄壞人那樣銬起來,也沒辦法直接撂倒,或者來個過肩摔,你說是吧?”
黃小明看了她一眼。
“也是,畢竟是親媽,不過他媽……怎麼會得精神病?”
蘇錦繡蹙眉,“你吃個飯,你扯遠了吧,關心太多了哈!”
“我就問問,好奇。”
黃小明點頭,“好多年了,羅雪梅在醫院裡估計住了二十多年。”
“那她是什麼時候得的精神病?”
“也是二十多年前,具體什麼時候我忘了,我剛來的時候我師傅就給她治了二十多年了,我師傅現在退休了,我接觸她也有幾年了。”
王苗苗震驚,“住院二十多年都沒治好?不可能吧?”
“你以為呢,你要是不好好配合治療,到時候你也……”
她白了蘇錦繡一眼,“你少說兩句,今天怎麼這麼話多?”
“話多的人不是你嗎?”
王苗苗也覺得自已問得過於多了,但好奇心上來,壓不住。
黃小明肯定知道羅永堂的事,“那她受了什麼刺激?”
二十多年前,本市一場緝毒案當時引起了轟動。
羅永堂的爸爸羅寅是緝毒的刑警,幹了十多年,有一年全市排查,羅寅當主要負責人,攔截了一批毒品。
後來就被毒販子盯上了,羅寅察覺到風吹草動,讓老婆孩子趕緊回孃家住,暫時別回家。
羅雪梅和他感情深,擰眉,“我們走了你怎麼辦?”
“我是警察,那些人能把我怎麼樣,你男人的厲害你不知道啊?”
羅寅說這話安慰她,羅雪梅便就認為真的沒什麼了,帶著兒子去孃家住了一個來月。
一個多月生活平靜,羅寅大多數時候都在加班,回家倒頭就睡,誰也沒對他們怎麼樣。
一個月後,羅寅下班回家的路上,私人電話接到居民舉報,有人在居民區販毒,那一片專門由一批人負責。
對這種訊息,羅寅向來寧可信其有,一邊將號碼發給人考量,一邊開車往那邊趕,生怕這些人到時候跑了。
到所說的地址外,同事打來電話,一時半會兒沒辦法進行查證,可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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