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不要臉,不要臉!”
王苗苗擰著眉,說實在的很能理解王子陽對熊燕的感情,但年輕人還是衝動過了,人家老公攆過來打他一頓,理直氣壯,就算想訛人家,這種事情也沒辦法說理。
劉俊打了王子陽一頓,還嫌不夠,到了派出所還振振有詞,“他睡我老婆,還想帶我老婆打胎,我打他怎麼了,我打他還算輕的。”
還問警察,“是男人哪個不動手的,是你你動不動手?你講,你要不動手就不是男人!”
熊燕嚇得屁話都不敢放,事情是她惹出來的,見王子陽被打得當場都暈過去了,到處是血,心裡也害怕,警察問她怎麼回事。
她總不能當著劉俊的面說是她去找王子陽的,換了個說法,“他喜歡我,是我前男友。”
“今天的事怎麼回事?”
“彩禮的事我們家跟他家沒談攏,後來我就嫁給我老公了,但他忘不了我,給我打了電話約我見面,我說我懷孕了,他問我能不能打胎和他在一起,他不嫌棄我,這是他親口說的。”
一個警察做筆錄,“是他約你的?”
“是我約他的。”
話音剛落,劉俊在邊上看了她一眼,熊燕瑟瑟發抖,“當然我只是想找他說清楚,我想讓他放手,不要再想我了,我跟他不可能了,但他可能誤解了。”
王苗苗和於珍香一起到派出所,王子陽還在昏迷,不能問他具體的情況,但這種事最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好,否則傳出去太難聽了。
劉俊坐在最顯眼的位置,又胖又壯,於珍香恨不得把他撕了,卻不得不道歉說好話。
“實在對不起,我們家子陽給你添麻煩了。”
王苗苗蹙眉,“不好意思,這件事你打人雖說不對,但我弟弟也有錯。”
“你弟弟讓我老婆打胎,還在醫院找熟人,他有什麼權利這麼做,要是我老婆肚子裡的孩子沒有了誰來負責?”
“熊燕……”
“幹什麼,還想威脅人啊?”
“你別激動,我只想問清楚,熊燕,是子陽的主意還是你的主意?”
“我不知道,我現在很亂。”
怎麼回答都不對,熊燕不想惹禍上身,索性沒看王苗苗。
“熊燕,你實話實說。”
“我沒什麼話說,我現在心裡真的很亂。”
劉俊冷笑,“你們想怎麼辦吧,算我倒黴行了吧?”
王子陽傷得有點嚴重,劉俊心裡也有數,“媽的,他睡我老婆我打他我還有錯了,這什麼世道?”
睡沒睡,誰也不好說,但男女之間也就這點事,王苗苗只恨自已前段時間忙別的去了,沒有將心思花在弟弟身上。
要是提早發現不至於鬧到這一步。
在派出所商量了一番,最後決定不追究,由劉俊支付王子陽的住院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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