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金包玉打心裡還是把許靜當她的養女,晚輩,把石陽當自已女婿,“明昌都這樣了,你們兩夫妻竟然還想著賺錢?”
石陽臉皮薄,被她說得無地自容,他也不想搞的這麼難看,但醫院裡孩子等著用錢,眼瞅著過段時間就能出院了,不能斷糧。
金包玉捂著嘴,“你們還是人嗎,有點人樣嗎?”
許靜擰了擰眉,“我們怎麼不是人,孩子還在醫院,我被你們害得還不夠嗎,現在你要讓我的孩子在醫院沒錢治病嗎?”
金包玉心虛,擦了擦眼淚,但還是不願意承認自已沒道理,“許靜,我可把你當成自已親姑娘,我養許楠,我照顧他吃喝,我送他讀書,你說我有這個義務嗎?”
“你的孩子,我當成自已親兒子,親孫子一樣養,我沒這個義務,但我還是再幫你的忙,不然你現在能有這麼輕快的日子過?”
許靜冷笑,“你不是幫我的忙,你是幫許志光的忙,誰讓你是她老婆。”
“所以我活該嗎,我就活該嗎?”
“你就是活該。”
許靜毫不猶豫,盯著她,沒有半點感恩的意思。
石陽拉了她一下,許靜稍微注意一點,低著頭,“很抱歉,我們也要生活,我的孩子還在醫院裡,我們靠不了任何人,必須自已賺錢,這一上午幾百塊可能不算什麼,但孩子一天要花那麼多錢,我們沒辦法。”
許靜幫不上石陽的忙,自已也委屈,眼淚直冒。
“錢是吧,多少錢,我來出,這個錢我出。”金包玉從褲包口袋裡摸了幾百塊錢,“來,拿著,這一上午別幹活,就給我在這守著,明昌什麼時候好了,你們就什麼時候走。”
王軍在邊上看得人都傻了。
金包玉如此一來,石陽就算是得罪客戶也不敢走了,當然金包玉給的錢他也沒要。
他和許靜現在的處境同樣的窩囊,自已委屈,還必須遷就著這家人。
否則金包玉一旦把許楠也扔過來,憑他一已之力很難生活下去。
而金包玉,確實也沒有這個義務,畢竟許志光已經坐牢了,她也有她的苦。
“親家公,想想辦法,苗苗不過來不成體統啊,幾年的夫妻她來都不來一下,說得過去嗎?”
王軍尷尬的笑,他也想喊人過來,但王苗苗現在不接電話,他只能一直給於珍香發信息,讓於珍香幫忙勸。
好傢伙,於珍香把他拉黑了,發過去是紅色的感嘆號。
許明昌直到快中午了也沒出來,王軍肚子餓,找藉口上廁所,出去吃飯了,再也沒回來。
金包玉等啊等,熬啊熬,中途給金將玉打了電話過去,讓金將玉查查是不是肇事者跑了。
自打陶安貴娶了羅小芳,金將玉就成了金包玉的天眼了,有什麼事找她準能知道。
而羅小芳呢,越來越冷落金將玉,有時候甚至直接不理她,完全不給她面子,金將玉在心裡生悶氣,她心想,等你生了孩子坐月子,你看我怎麼對付你。
可現在,也實在沒辦法跟她作對,媳婦孃家本事大,房子也是她孃家出錢買的,她個老太太只好處處忍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