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話,跟著我走。”
羅永堂也是臨時接到訊息,說之前和張儒可能是同夥的人進入了市區,警察現在沒有確鑿的證據抓人,對方之前有過販賣毒品的案底,刑滿釋放不到一年。
上頭說沒什麼事不要驚動受害者,但羅永堂不放心,怕突發情況來了她一個人沒辦法應對。
他今天沒去上班,帶著王苗苗到了他住的地方。
王苗苗第一次去,屋內簡單得沒有任何多餘的東西,一覽無餘,客廳裡一張老舊的紅木傢俱,一張餐桌,兩個櫃子,陽臺上晾著幾件衣服。
“需要換鞋嗎?”
“不用,進來吧。”
地上並不乾淨,踩幾步甚至有腳印。
他住的也是個老式小區,應該是有些年頭了,屋裡陳設也都散發著歲月的氣息。
想起黃小明之前跟她說的話,不由得毛骨悚然。
難道就是這個屋子裡?
她羅永堂道了一聲,“坐。”
起身去給她倒水,王苗苗順勢坐在紅木椅子上,看到扶手上落了很重的灰塵。
他在家的時間應該很少,都沒空打掃,陽臺上的衣服看上去也晾了很長時間了,羅永堂拿了個老式軍用搪瓷杯,放在她面前,“喝水。”
她沒動,就這麼靜靜的坐著,“你在這住了多久了?”
“很多年了。”他緩緩答道,“從小到大都在這邊。”
她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羅永堂不自覺抽了抽嘴角,“這裡現在挺安全,放心。”
她不是怕地方不安全,而是想到這裡曾經發生過的事,有心理陰影,那麼應該就是這裡了,她正襟危坐,眼神也變得有些不自然。
王苗苗曾經跟羅小芳也算是親戚關係,瞭解他家裡發生的事也正常,再加上她親眼在醫院撞見過羅雪梅發瘋,羅永堂想到這裡來了。
他自已天不怕地不怕的,這麼多年以來別人都勸他,這房子別住了,發生過晦氣的事,趕緊低價賣了,換個新的地方,重新開始自已的生活,別讓人知道家裡發生的那些恐怖的事。
但羅永堂聽不進去,他不覺得家裡曾經發生的那些事是多麼上不得檯面的東西,他的爸爸羅寅是英雄,母親羅雪梅只是生病了,卻從未忘記過他這個兒子。
房子一賣重新開始不過是自欺欺人,他沒必要重新開始,他挺好的。
但他過於考慮自已的感受了,沒想到別人可能會很害怕。
這間屋子這些年只有他一個人出入過,連跟他走得最近的大舅舅一家,也都沒人來過這邊。
王苗苗若有所思,屋裡頓時安靜得出奇,羅永堂也沒了話,安靜下來。
過了一陣,還是王苗苗開口打破現有的氛圍,“羅警官,我請你喝杯茶吧。”
“好啊。”
王苗苗不想在這待,卻又不想說得太明白,不想讓羅永堂察覺到原因,便主動提出請他喝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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