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燕怎麼可能想得到她前腳才和王子陽鬧掰,王家立刻就要拆遷。
她不可思議,親自過去看了,果然看到這一片真的要拆了。
熊母嘆氣,“你之前真的太不懂事了,子陽對你多好,你還跟他鬧,婚禮簡單點就簡單點,五金沒有也行,你要那麼多幹嘛?”
“是啊,現在想想,子陽也蠻好的,現在這個年代了,人品最重要。”
“子陽好像還是大學生嗎?”
“大專。”
熊燕有些遊神,她真就沒聽說過拆遷的事,按理說拆遷不是提前好久就要通知嗎,她一點訊息不知道。
“大專也算是大學了,子陽對你也不錯,個子也高。”
“你跟子陽別鬧了,好好過日子吧,你都二婚了,也不能那麼挑剔。”
熊燕和父母想法一樣,她腸子都會悔青了。
她怎麼會不知道王子陽家裡拆遷的事呢,她心想,家裡事情都是於珍香管,搞不好於珍香早就知道了,故意瞞著她,故意說那些話逼她走。
好狠的老女人。
王子陽下班接到熊燕的電話,到酒店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他猶豫了一會兒,敲門,熊燕將門開啟,身上穿著一件粉色的吊帶裙。
天氣已經有點冷了,她穿成這樣,過於涼快了。
“進來吧,今天我要為我們的感情做個了斷。”
王子陽本來不想進去的,聽到她說要做了斷,鬆了一口氣。
熊燕坐在酒店的沙發上,她農村出來的,但是對生活品質有很高的要求。
她如果在外面住的話,至少要住500塊錢以上一晚的酒店,衣服,鞋子,化妝品,必須是有牌子的,吃飯也要吃連鎖的餐廳,就連火鍋,也是往好的地方走。
氣氛有點尷尬,王子陽故意不去看她,但熊燕已經坐在了他的邊上,“你為什麼不看我?”
他抬頭,看得出來她今晚精心打扮過,身上這條吊帶裙將她的曲線襯得剛剛好。
“你這樣不冷?”
這一問,倒把熊燕的刻意為之凸顯了出來,“子陽,錢的事我想了辦法了,但我真的沒錢。”
“沒錢你還約我出來?那就法庭上見吧。”
“結婚吧。”
熊燕突然道,“我發現我還是愛你。”
“你別說這些噁心的話了,我不會信。”
之前鬧得太難看了,以至於王子陽現在對她沒有任何好臉了,甚至不相信她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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